第731章
“帶上來。”白逸風一揮手,兩個人便著一個和尚,和一個侍衛走了上來。
和尚戰戰兢兢地跪在了地上,額頭在了地面上,整個人如同篩子一般:“小人,小人,拜見陛下。”
“你是何人?”
和尚緩緩抬起頭,一張膽怯的臉展在了眾人的面前。
他們不認識,可白檸閒認識,這就是今日端石鍋的那個和尚。
和尚低著頭,抖著聲音:“平僧,平僧是護國寺的僧人,法號,法號......”
“把你今日做的事說出來。”白逸風低頭打斷了和尚的話。
這和尚像是嚇壞了一般,一頭磕在了地上:“今日,這個守衛拿著一塊令牌來找平僧,讓平僧給凌王上菜的時候用力拍壞桌子!”
眾人:?
所有人的目全都落在了那個侍衛的上。
侍衛嚇壞了,一頭磕在了地上:“卑職也是接到上面的命令,卑職上面都不知道。”
“那塊令牌呢?”皇帝一張臉鐵青。
祭天本來就是神聖的事,有人在他的眼皮子低下耍這些花招,他豈能忍得下去?
白逸風立刻從懷中取出了令牌遞給秦公公。
令牌在白檸閒的眼前慌了一下,儼然看到上面有個瀾字。
皇帝只看了一眼,便一掌拍在了桌上:“放肆,來人去把傅滄瀾給朕抓過來!”
“陛下。”王太傅一看,立刻站了出來說道:“陛下,未必是賢王的錯,說不定是誤會,有人栽贓陷害!”
語罷,他還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白逸風。
白逸風眼神一冷,角勾起了一抹肅殺,轉頭看向了王太傅:“王太傅是在說本王?”
“下不敢。”王太傅低下頭去:“下不過是就事論事而已。”
“王太傅,本王十六歲為丞相,那一年,你還是一個知州吧?”
這句話一齣,王太傅的一張老臉一下子就綠了,他明明比白逸風高一個輩分,卻在白逸風的面前抬不起頭來。
白逸風又說:“若不是你只本王指點了棋藝,本王將你舉薦給先帝,你有今日?”
王太傅一張臉更加的綠了。
白檸閒覺得,論痛楚,白逸風是一把好手。
他又說:“只是,都快二十年了,您還是個太傅,真是令人惋惜。”
王太傅一張臉綠了又紅,憋住了勁兒,說了一句:“我們現在說的是令牌的事,王爺何必扯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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