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大侄子上有太多我們不知道的秘了。”
朱樉還有燭看著朱雄英,滿臉都是驚歎之。
然後一行人就再次回到了柳豔的酒樓。
大門口發生的一幕,直接讓幾人都愣住了。
就看柳豔還有李景隆都在場,同時還有個穿著白西裝的男人,手捧著一束玫瑰花,滿臉討好的看著柳豔。
“肖度,我跟你沒有可能,你還是帶上你的花,趕快離開吧,我可不想跟你撕破臉皮,畢竟我們兩家可是世。”
柳豔眼神沉地看著眼前那個人。
“豔兒,我們的婚事是雙方父母約定好的,你這樣,我很難做啊。”
“我以後一定一心一意對你好,難道你連這個機會都不給我嗎?”
那個肖度的男人,依舊一臉真誠地舉著花,還在等著柳豔可以接他的心意。
“我已經有了喜歡的人。”
“你如果要拿什麼婚約之類的事來說事,只能說這個婚約我本就不同意,誰給你定的,你找誰去。”
柳豔這時候已經看到朱雄英他們趕來。
臉頓時就了下來,語氣更加不耐煩地說道。
“雄英,你對這柳丫頭不是有意思嗎,這人在挖你牆角,這你能忍?”
朱棣此時古怪地說道。
“四叔,你不要說,我和豔姐沒什麼。”
“當然,我也不能看著有人違揹的心意欺負是不?”
“此事不能忍!”
朱雄英先是給自己辯解一番,然後角一揚。
李景隆此刻如坐針氈,然而他什麼也做不了。
十分憋屈。
因為師父柳豔告訴他,什麼都不要管,他又不敢不聽。
此刻面對朱雄英歸來,他又有些心虛了。
“豔姐,這是什麼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