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婷的鬼魂,被老田收起來了。
對此,餘大民是非常反對的。
說白了,他不相信老田。
但老田也說了,如果我要傷害盧婷的話,現在就可以。你就是看到了,也攔不住。所以,我沒必要把帶走了,再傷害,太多此一舉了。
餘大民不說話了。
事實如此。
杜隊長也出面作保,希餘大民不要把今晚的事說出去,大家就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這個請求,他答應了。
至於盧婷的,還是留在儲間的地下室裡,由余大民繼續看管。
餘大民的打算是,等哪天自己覺不行了,再提前把盧婷的運出去,然後跟自己合葬。
生前不能做夫妻。死後,也要連理。
看到餘大民這麼堅決,我忍不住唏噓。
同樣是,餘大民、盧婷,跟郭、錢惠還有馬玲玲、黃松,就形了鮮明的對比。
這裡的事理好了後,我們所有人就都離開了。
找校長的事,老田打算明天再去。
反正校長也不可能跑了,不急。
轉過天來,秦宇來找我們了。
我很吃驚:“你沒事了?”
“沒什麼大事。”秦宇笑著說。但笑的時候,都帶著幾分痛楚。
老田走過來,一把起了秦宇的服。
好傢伙,這個秦宇的上,居然纏著紗布。
他這是帶傷來查案啊。
“你傷勢這麼重,不去休息,來找我們幹什麼?”我吃了一驚。
“這都是外傷,不礙事的。”秦宇的臉都紅了幾分,估計是被老田當場揭穿了謊言,有些難為吧。
“你想升職嗎?”老田問。
秦宇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升職誰不想啊。但我這麼做,更多的是真心想跟著您老學本事,長見識。”
然後順帶著升職,是吧?
我笑了笑,沒有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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