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夫人放心,我手上有準,定然傷皮不傷筋!”
好一個傷皮不傷筋,就是要把人打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唄。
秦氏:“不可以!我不同意!”
“母親同不同意還重要嗎?花溪,手,好好給長姐治病!”
瓊神淡淡,語氣中卻是不容置疑的威嚴。
穆婉心被安王近衛拉走綁起時,整個人還在一種無力的瘋癲中。
眼見兒就要被活活打死,穆之遠終究還是坐不住了。
“殿下,婉心到底是老臣兒,您真要如此不留餘地嗎?”
謝九洲:“穆相這是何意?穆婉心是你兒,本王的王妃就不是了嗎?
妹妹擔心姐姐,要給姐姐治病,怎麼還搞得像要殺人一般!
你那大兒雖不懂姐妹深,可本王的王妃卻是個善解人意的可人兒。
穆相稍安勿躁,即便你信不過本王,難道還信不過王妃嗎?”
穆之遠被懟得啞口無言,秦氏眼見夫君也要袖手旁觀,頓時更加焦急。
可就在此時,門外卻傳來國師求見的通報聲。
一聽祁雲上門,穆之遠的眼睛都亮了,若真說起中邪的解法,整個大燕誰能比國師更有發言權。
穆之遠:“快!快請國師進來!”
看著穆之遠焦急的神,瓊忽然覺得有些好笑,原來這個便宜爹也並非全無親。
只不過他那點可憐的親都給了大兒罷了!
儘管瓊知道在穆婉心和權勢之間,穆之遠仍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後者。
但看到穆之遠此刻的擔憂,瓊的心裡還是的疼。只是那疼是屬於穆汐而不是的。
瓊慨的功夫,國師祁雲已進院中。
祁雲是大燕歷史上最年輕的國師,但此人行蹤不定,即便是在穆汐的記憶裡,也是隻聞其名未見其人。
瓊有些好奇,便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此人一襲長袍垂至腳踝,雪白的料如雲般輕盈。
袖口與襟的淡金流雲,隨著主人的作微微浮。
祁雲形修長,白如玉,烏黑的長髮僅被一白玉簪簡單束起。
幾縷碎髮隨意散落額前,憑空增添了幾分慵懶與神秘。
也不知為何,從看到祁雲的第一眼起,瓊便無端生出一種莫名的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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