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太快,不太確定,可能是東邊!”
“東邊?道錄司?”
也不知為何,聽到瓊出府的瞬間,謝九洲本能地想到了今日瓊看向祁雲時的眼神。
安王府以東正是道錄司所在,這人大半夜的出去,難不真是會男人去了?
“要不要屬下去看看?”花溪試探地問道。
“你跟得上?”謝九洲眼神晦暗,緒不明。
花溪尷尬地吞了下口水,站在原地,等也不是,退也不是。
半晌,某個獨自彆扭的王爺才抬眼看向花溪和阿二,清清嗓子,問道:
“今日也不知祁雲那傢伙去穆府做什麼?大庭廣眾不好多問,你們說是不是應該去看看那傢伙?”
“不行!”謝九洲話音剛落,阿二就急忙出聲反對:
“王爺,您和國師不是說好要保持宿敵的假象。
您去道錄司,倘若被人看到,如何解釋?”
謝九洲的臉又晦暗了幾分:“本王要去,還怕解釋不了?”
“可是......”
“你可別可是了!”
花溪一把拉過阿二,直接捂住了這傢伙的。
花溪:“今日國師突然出現,是該問問!”
謝九洲:“該問問?”
花溪諂笑:“該的不能再該了。”
“好!那就去問問!阿三,備車!
阿二,把東西送回去!”
謝九洲被推出書房後,花溪才放開了傻阿二。
阿二有些惱:“花老大,你攔著我作甚?”
花溪搖頭嘆息:“你啊,能活著屬實也是因為運氣好!”
“啥?”阿二一頭霧水。
道錄司後院
【真是服了,需要牛馬的時候你倒是想起來把我掰直了!】
簪已經絮絮叨叨地抱怨了一路,畢竟這次瓊那沒良心的屬實把他憋的太狠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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