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是誰讓五皇子的人一開始以為那裡的人會是君臨淵?
還沒來得及想清楚,魏雲眠就聽見君臨淵的聲音。
“不是江魚兒還能是誰?若不是有心放縱,賊子怎麼可能挾持錦書?”
從回憶中回過神來,雙手撐在床榻上,艱難的撐著坐起來,目掃過自己塗滿膏藥的手指,那是刑時的傷,這幾天一直在服藥,可有所作的時候還是會覺到從骨頭裡傳來的疼痛。
只一眼,魏雲眠緩緩站起來,看著君臨淵。
“你難道就沒有想過,就算當時江魚兒在那裡,一個小姑娘,又豈能抵擋得住五皇子手底下訓練有素的刺客?”
“你忘記了,還是江魚兒發現不對後及時報信。”
君臨淵冷笑一聲:“你當然要為江魚兒開,這樣才好把你自己摘出去。”
他猛地轉過來,眼神恐怖,一步步的近,最終一把掐住的脖子,突然又笑了,可眼底的怒氣卻愈發明顯。
“魏雲眠,你父兄立下功勳讓你為郡主,你自以為份高貴,和錦書作對,這些事我還沒有跟你算賬,你又害死了錦書,還想用錦書的份進宮,真是可笑!”
脖子上本來就有傷,突然被掐住,魏雲眠甚至能夠覺到剛剛開始癒合的傷口又裂開了,疼痛讓發白,額頭上浸出細的冷汗,眼前一陣陣發黑,眩暈和窒息讓無法思考,裡發出無意義的低呼聲,手無力的掙扎兩下,漸漸放棄,閉上眼等著君臨淵加大力度。
“你這麼迫不及待的送上門來,朕今日就讓你侍寢,如何?”
君臨淵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猛地睜開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他。
“我......”
魏雲眠艱難的發出聲音。
“不!”
君臨淵角上揚的弧度瞬間消失:“你不願意?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
君臨淵突然發怒,把往床榻上一扔,隨之傾軋過來,魏雲眠退無可退,死死盯著君臨淵的眼睛:“我不願意!”
“由不了你!”
他俯下來,卻不是親吻,而是惡狠狠的咬住了的瓣,鮮瞬間浸口腔,他在用這樣的方式發洩自己心中的鬱悶。
君臨淵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他應該恨魏雲眠,恨勾結叛逆,讓錦書死去。
很闖宮中,冒充錦書。
恨作惡多端,偏偏又是魏家的兒,是先皇下旨冊封的郡主!
恨他們魏家,明明有用的人都已經死了,偏偏還有那麼多人記著,好似在位的皇帝對魏家稍有不滿就會讓忠臣良將寒心!
他應該殺了!
可真的要死的時候,心裡又開始升起淡淡的的恐慌,只覺得一顆心空的,連他自己都弄不清楚這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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