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寡居多年的人,若是穿戴太過張揚難免不會遭人非議。
所以當天赴宴的時候,沈沐芸應該是眾多夫人小姐之中,穿戴最為素雅的了。
本以為清寧郡主只邀請了沈沐芸一人,沒想到京中大半的夫人小姐都來了。
這郊外的別院是皇上賞賜的,裡面滿是梅花,其中還有兩株是見的綠梅,足以見得清寧郡主很得皇上重視。
“你怎麼來了?”劉淑琴看到沈沐芸有些驚訝。
沈沐芸上前幾步,才低頭見禮,“母親。”
劉淑琴後的沈沐心正在與其他貴說笑,看到沈沐芸,便立刻走了過來,眼中輕蔑,“你一個寡婦,不好好在家守節,跑出來作甚?”
“為夫家守節就不能出門了,這是什麼道理?”沈沐芸反問。
“看你穿的破爛樣,是故意來給沈家丟臉的?”沈沐心沒想到沈沐芸會這麼說,又挑起了的病。
畢竟是清寧郡主宴請,所以其他貴婦小姐都穿得面面的,只有沈沐芸穿著素,倒顯得格格不。
沈沐芸嗤笑,“妹妹這是什麼話,我如今是陸家夫人,人家就算笑話,也笑話不到你頭上,母親,您說呢?”這是很明顯跟沈家撇清關係。
劉淑琴還算自持,瞪了沈沐心一眼,“胡說什麼?沒規矩。”
沈沐心並不服氣,瞥了一眼沈沐芸,“我可不是胡說,哎?這是什麼?這不是男人的東西?我就說,你守不住節。”
聽到這麼大的聲音,所有人都圍了過來。
沈沐芸一愣,就看到沈沐心舉著一塊男子的玉佩說道,“大家瞧瞧,這就是陸家的寡婦,不知道這玉佩是哪個野男人的。”
眾人都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沈沐芸上並沒有男人的東西,篤定了那玉佩是沈沐心故意拿出來陷害的,“這玉佩本就不是我的。”
“當然不是你的,不過,說不定是哪個男人送你的。”沈沐心擺弄著玉佩,“這玉佩質地極好啊。”
沈沐芸蹙眉,一把奪過玉佩,“我一直恪守本分,從不外出,怎麼可能會與男人有所來往。”那玉佩質地的確不錯,但沈沐芸從來沒有見過。
劉淑琴柳眉一挑,到底年紀大些,所以說出的話也齷齪,“你家不就有個現的男人麼?”
這話一齣,眾人譁然。
“對啊,你家陸大人不也年了?”沈沐心眼神惡毒,“這可有悖人倫啊,姐姐,你不怕遭報應?”
沈沐芸看向劉淑琴,“母親,這般詆譭我,得罪陸家,對你們有什麼好?”
說話間,沈沐心要來搶玉佩,卻被沈沐芸躲過。
就在這時,眾人都突然神一震,開始自顧自的整理,沈沐芸轉就看到清寧郡主走了過來。
穿著一鵝黃宮裝,看著十分華。
邊的下人給清寧郡主披上了豔紅的狐裘,豔中又帶著十足的貴氣,明明是十五六歲的年紀,看著倒是端莊許多。
眾人紛紛上前給清寧郡主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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