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馬車行至中途時,陸亭桓發現頭頂可疑的信鴿。
找了個小解的理由追趕出去,在地上撿起一粒石子瞄準,將信鴿打落,本換了信紙容,可遭的環境不允許,取了信只得作罷。
“三叔,你去哪裡了,怎地這麼久才回來?”
冷舒淮已在馬車上,可陸亭桓半天不來,幾輛馬車都停靠路邊等他一個人。
“我吃壞肚子,讓大家久等了。”陸亭桓面平靜的回答。
信上圖勾結之事在他預料之中,原來是傅將軍的嫡長子要殺取他命。
莫非沈沐芸是知曉有人要殺他,所以才不放心要跟著前來?
陸亭桓疑的瞟了眼沈沐芸,按下心中猜測不表。
“陸指揮使貪吃我的燒刀子半壺的賬就此了結,我上有腹瀉之藥,拿去!”
冷舒淮樂呵呵的把拇指大小的藥瓶子遞出,以為他肚子不適是燒刀子的緣故,吃多了造的。
暗暗佩服陸亭桓的好酒量,他若是半壺下去,人早就昏睡不醒了。
趕慢趕,又過七八日後,馬車終於順利抵達南州地界。
沈沐芸在柳兒的攙扶下步出馬車,坐在馬車裡趕路數日,腳也不似平時利索。
“夫人,您慢著點兒,當心摔著。”柳兒扶著沈沐芸,儘管腳也不太好使,亦有些僵麻。
陸亭桓走到沈沐芸的邊,同並肩而行,“姐姐,這就是南州,你覺得怎麼樣?我已來過幾次了,你和小侯爺就跟著我走吧,我們去找南州的知府大人。”
沈沐芸環顧著細雪紛紛的南州,城中四被積雪覆蓋,好一片銀裝素裹的景象,聽陸亭桓說過,南州靠北,挨著北疆,陸青殊就是戰死在北疆的。
“這裡的建築不同於京都城,倒是別有一番意趣,這裡的子民著裝更是與我們有差異。”沈沐芸眺著負厚厚積雪的建築廓,還有近旁街道上零星的南州人。
南州男子和子裝束皆有別於中原人,他們穿的是異族服飾,裳和頭飾的裝飾品不。
大抵是天氣太冷,這些人都穿著長靴子,頭上戴著一頂寒的瓜皮帽。
朔風拿著一件雪白的狐裘趕過來,陸亭桓接到手中,替沈沐芸披上,“姐姐,南州今歲天氣異常,你這只怕承不住南州的寒氣。”
眼看著雪花越飄越大,沈沐芸攤開手掌,接住一片,發出綿長嘆息聲,“你可有想到應對之策?南州這場雪一時半會興許停不了。”
“我看陸指揮使也只能轉移災民了,南州這地兒眼下不能住人,還是先把人先遷走的是好。”
冷舒淮瞅著南州的茫茫大雪,心下已是瞭然,惡劣天災不能阻止,就只能避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