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也不曉得今兒為何風,是要在這種世俗習以為常的事上據理力爭,逞口舌之快。
遠遠凝著那大廳裡圍著火爐烤火的兩個小人兒,以及年男子形與模樣的陸亭桓,就不覺自羸弱不堪了。
沒有那些日復一日微不足道的付出,就不足以託舉起一盞照亮未來的燈,蠟燭雖尋常渺小,卻不能沒有。
“沈姑娘這話倒也沒錯,清寧這番對你的褒獎,我心服口服,陸指揮使的確被你養得很好,而你也不比陸指揮使大多吧?當年的你也不過剛剛離孩份,初為,依舊稚。”
冷舒淮連連嘆沈沐芸的不易,方過稚的時歲,就許配給陸青殊為妻,沈家待未免也太輕慢了。
想那沈沐心,比陸亭桓還長上個一兩歲,至今未曾談婚論嫁。
幾人說著,便不自覺的跟著陸亭桓的步伐來到城中街巷,南州城彼時已雪城,無不著瑩白的雪遮掩。
高高尖樓上約一指厚的雪鋪蓋,除卻他們和行人上所穿戴,整個南州無別的。
素白一片,天地同,呼呼的風聲彷彿是在為南州的災厄唱哀歌。
“小侯爺,我也算是苦盡甘來,無愧於心,養出一個有用的三叔,能替南州百姓做點實事。”沈沐芸談及陸亭桓,便滿臉的驕傲神。
讀書那會兒,陸亭桓學業上的事就沒心過,只負責湊足學費養家餬口,為生計奔波勞碌的日子如在眼前。
“殺人了,殺人了!”
突如其來的驚聲打斷幾人的談話。
三人闊步朝聲音來源地疾行,“不好,又有人喪命,我們得儘快著手查清此案了,貪汙吏狗急跳牆,在清除有關聯的人員。”
陸亭桓不做他想,大魚不上鉤,小魚就被推出來當槍使了。
冷舒淮警惕的橫掃四周,急急忙忙叮囑著他們兩個,“陸指揮使,我去保護現場,檢視死者的死因,你和沈姑娘跟我,我怕有人會對你們下手。”
沈沐芸點頭認可冷舒淮的話,不一定會出手殺,但必會出手殺陸亭桓,南州這群員應是非常忌憚陸亭桓,有殺陸亭桓的嫌疑。
還有京都城的刺客,是不是也來了南州,猶未可知。
“三叔,你離小侯爺近一些,我去問問那名老婦人,有沒有見過殺人真兇的模樣。”沈沐芸瞥見那目驚心的一灘,染紅死者躺倒的那小片雪地。
白髮蒼蒼的老嫗不敢靠近,癱的坐在冰冷的雪地中起不來,沈沐芸三步並作兩步,上前去扶了一把,“老大娘,您可曾看到殺人的罪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