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老嫗舊乾乾的布棉襖上打著好幾明晃晃的補丁,皺眉勸阻,“娘子,老婆子勸你還是別手過問這些事了,小心命不保,我看你們幾個啊都別多管閒事,南州的差可不好惹。”
陸亭桓裝作來南州探親訪友的過路人,“老人家,您是知道些什麼幕嗎?不妨直說,我們是外鄉來看親朋的外來客,就當聽個稀奇事,過兩日就要離開南州,決不會橫生枝節。”
“年輕人,你們越快離開南州越好,我聽說陛下派指揮使大人來南州調查,即將捲起腥風雨,再說南州的雪災也不知何時能結束,何必留在危險的災區!”
老嫗語重心長的規勸陸亭桓和沈沐芸,瞧二人年紀輕輕,別平白到牽連枉送命途。
“老人家,我們只是聽個新鮮,反正這兒也沒別的人了。”陸亭桓對著這老嫗扯出抹淺淡微笑,央求老嫗講給他聽,就如同他年時央求沈沐芸的表作。
沈沐芸目睹著這幅畫面有些恍惚,幾乎是每天,陸亭桓在睡前都會央著沈沐芸給他講故事。
理由是聽完講故事,陸亭桓才能安然睡,學業的沉重,以及沈沐芸的殷殷期,促使陸亭桓愈發依沈沐芸。
在陸亭桓心目中,沈沐芸就像一朵解語花,無時無刻不散發著獨屬於的芬芳。
因此,沈沐芸挖空心思去收羅各種民間故事,只為哄陸亭桓好好睡覺。
“公子,我看你和娘子面善,你如果真想打聽,說給你們聽也無妨,但你們要切記,不能告訴給第三個人知曉。”老嫗無奈笑笑,本經不住沈沐芸和陸亭桓兩人的磨泡。
沈沐芸乖巧點頭,如小啄米,“我們會記住您的囑咐。”
“咱們南州啊,據說有一個作千秋教的神秘組織,相傳這個組織的人是祁連雪山上神的聖徒,教主是神的親傳弟子,每年南州都會有部分神秘失蹤,聽聞是神請去修行去了。”
老嫗臉上流出不可思議的神,顯然是不信的失蹤是什麼神帶去修行。
“千秋教?”陸亭桓與沈沐芸照眼的瞬間,覺到南州的案子越來越牽涉甚廣,撲朔迷裡了。
陸亭桓來過南州數次,也未曾聽聞過謝知府稟報此樁奇聞異事,還是說有人報案,每次都被人攔截了下來?
老嫗點了點頭,“這個千秋教很是邪門,我家孫子進去以後,多溫吞的一個人,脾氣竟變得暴躁無比,一言不合對我非打即罵,教中之事他不肯多言,但我的老眼應該沒花得太嚴重,殺死王貴的面人手背上有千秋教的雪蓮印記。”
沈沐芸這才串聯上,難怪老嫗會提到千秋教,原來是與兇手攸關,更與南州員牽連深厚,驚得黑眼珠子要掉出眼眶,“老大娘,您的意思是殺人者是千秋教的教徒?”
“娘子,你小聲點,往後切莫再提千秋教這個名字,就當你未曾聞其名。”老嫗後怕的鄭重叮嚀沈沐芸,也不知這王貴是怎麼得罪千秋教了。
忽然,房屋裡鑽出一個渾戾氣的年輕小夥,衝著老嫗狂吼一通,“老太婆,你在跟人瞎叨叨什麼,還不跟我滾回來!”
老嫗心臟突突跳了好幾跳,“我孫子在我了,你們千萬別逗留,快離開這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