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兩位請坐。”僧人依舊靜悄悄的旁若無人敲著木魚,好似在跟空氣對話,也未起相迎。
前面供奉著幾尊佛像,香火尤其旺盛,香燭無聲無息燃燒。
風四娘和邱富春面朝佛像,就著僧人旁邊的團盤跪坐下去,“靜梵大師,我們有求於您,主說必要之時,您能幫我們渡過難關。”
“老衲是答應過初此事,但老衲也只能幫你們一次,你們好自為之。”靜梵敲木魚的手停了下來,紋不的端正跪坐在佛像前,閉著一雙眸子。
兩人點點頭,向他道了謝。
靜梵是他們口中主尊敬之人,他們不敢怠慢。
默然良久,靜梵才帶二人在寺廟中用了齋飯,食罷齋飯黃昏降臨,夕的餘暉撒落在古剎鐘聲中嫋嫋不絕。
“師父!”著僧的年輕和尚肅著一雙眉眼,雙手合十行禮,恭敬站立在靜梵的面前。
“潤心,這次出了伽藍寺,你便不再是我的徒弟,你即將做的一切都與伽藍寺無關,不論是與非,伽藍寺皆不染江湖和朝廷的凡塵瑣事。”靜梵再次提醒潤心,他要走的路將是一條不能回頭的路。
“弟子謹聽師父教誨,這些年在伽藍寺仰賴師父收留,此恩弟子永遠記在心上。”
潤心跪在地上磕了兩個響頭,算是在向靜梵告別。
靜梵老態龍鍾,殷殷勸告,“阿彌陀佛,你出了伽藍寺的門,你我師徒緣分便盡,無恩無怨,自此陌路天涯。”
潤心無言以對,長跪不起,靜梵腳步不急不緩的轉離開,消失在廊道綠蔭稀疏遮掩的盡頭。
風四娘打量了這緩緩起的年輕僧人,眉目間帶著一抹揮之不去的煞氣,“潤心師父,你就是跟我們接頭的人?”
“沒錯,你們就是風四娘和邱富春?”
潤心全無出家人的謙卑守禮,與方才跟靜梵對話時好像換了個人似的,截然不同的轉變。
邱富春及至此刻才抬眼覷人,“你就是主指點我們可以過來求援的潤心?有兩個被衙的人抓住了,你看是要滅口還是救出繼續任用。”
潤心不出所料的問道:“如果我沒猜得沒錯的話,衙抓去的人是馮氏兄弟吧?”
“便是他二人。”邱富春直言不諱。
“事不足,敗事有餘,殺了並不可惜,我今晚會著手行。”潤心黑瞳中閃過一抹狠厲,比邱富春更加直接。
費神耗時在南州 拐來的就這麼沒了,主計劃的一環泡湯,最該死的當數這對兄弟。
風四娘也未替馮氏兄弟求,南州被府的人救出,瑞滿樓也沒了,他們損失慘重,馮氏兄弟落到陸亭桓的手中風險重重。
就怕馮氏兄弟捱不住嚴刑拷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