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跟鄭直倆人在旁邊看得瑟瑟發抖——他倆其實已經知道了於生的況,畢竟鄭直當初在千峰靈山就“了夥”,李林則是在於生回來之後不久接了“授”(雖然主要目的是為了讓他上門送快遞方便),面對這兩位由特勤局派來的“門衛”,又是認識了久的人,於生也沒瞞著他們什麼。
但知道歸知道,適應歸適應,旅社這別一格的企業文化對普通人而言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捯飭明白的。
“李哥,”鄭直捅著李林的胳膊,“在特勤局上班遇上這種況算正常的麼?”
“別,別吵吵,”李林這時候說話都沒過腦子,“認真看,認真學。”
“學,學啥啊?擱我我已經讓娜姐捅死了……”
“我讓你學艾琳——你看這況還看電視呢,做我們這行的就需要這種穩定的心態。”
“哦……哎李哥你還真別說,人不大心寬的。”
“……臥槽你完了。”
……
機巧閣外,大雨滂沱。
護府的陣法擋住了城中的風雨,流轉的真火靈氣驅散了深秋的寒涼,一襲黑紗長的墨染帶著幾名親信家臣穿過帶著層層制的暗道走廊,來到了機巧閣最深的秘所在。
作為墨城中最大,也是現如今狀態最好的煉工坊,機巧閣近日防守格外嚴,不但外部崗哨皆有墨家高手坐鎮,閣也多了不直接從千峰靈山和臥雲十殿調派來的強大修士,而這一切,都只是因為機巧閣中如今多了一批特殊的……“專家學者”。
墨染目掃過在室中迎接自己的幾個影。
為首的一名老者,眼神鷙,形枯瘦,披紫袍,整個人全無活人氣息,卻舉手投足間散發著可怖的氣勢。
一名看上去笑的青年男子,風度翩翩,看似溫和,五間甚至有幾分若子,離近了卻能察覺到一散不盡的腥氣息。
還有一名穿著藍布衫的妙齡,眼神明亮好奇,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然而鼻子以下的半張臉都戴著一副沉重的寒鐵面,那彷彿是某種枷,錮著的齒舌——若周圍安靜下來,偶爾便能聽到那面下面傳來輕微的吱嘎聲響,聽著竟像是利齒嚼鐵的靜。
枯庭老人,公子,噬骨仙。
原本都是死刑起步的,但因為有重大立功行為而且積極檢舉同行所以給判了無期,在鎮魔塔崩潰事件中又因為沒跑(雖然可能是沒跑)而獲得了此次繼續立功的機會。
室裡其實還有好幾個看上去畫風就不太正派的,扔在鎮魔塔裡也是響噹噹的死緩境、無期境高手,但在現場三位“死刑立功改無期且被元昊真人親自打過而沒打死境”高手面前也都是大氣不敢的樣子,待在角落安靜如,只低頭繼續鼓搗著幾個存有鮮的水晶管子。
“見過墨染仙子,”那風度翩翩的青年上前向墨染施了一禮,臉上帶著笑,“我等正在研幾份樣中的妙奧秘,稍有所得,假以時日……”
“廢話甚多,”墨染皺了皺眉,打斷青年男子的客套話,“就說進展吧——真君剛剛問我,這樣有無離複製量產的可能?如果不能,你們有沒有辦法儘可能增強其侵染之力和範圍?”
枯瘦老者與那藍下意識對視了一眼。
“姐姐,好難哦,”的鐵面下傳來有些發悶的聲音,伴隨著利齒的可疑聲響,“搞不懂的,我沾了一點點,還差點走火魔……”
“慚愧,”枯庭老人搖了搖頭,倒是三人中說話最直白樸實的一個,“我等見識淺薄,第一次見到這種……‘’,老夫引以為傲的煉諸法竟盡皆被那幾罐離的‘死’給化去了。依老夫看,不能用常規的煉化之法來對它,甚至它本就是不可煉化改造、不可縱的,最多,就用煉的法子做些輔助的法吧,這也是那位‘於生真君’最初的要求。”
一旁的公子和噬骨仙聽著連連點頭,隨聲附和:“我們也是如此認為。”
“你們三個竟然都會說這種話?”墨染下意識揚了揚眉,“……你們不是邪修嗎?”
公子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桌子上那幾個儲的明容,角抖了一下:“倒,倒也沒那麼邪……”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