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天也好,蕭玄策也罷,將軍府對他們來說有利可圖。
“會不會是長生寶藏?”
靈一閃,瑤半眯著眼眸。
“夫人是說,羅天不知道長生寶藏圖已經到了蕭玄策手中,蕭玄策亦是擔心夫人對寶藏圖還有所瞞。”
這麼一說,有些解釋不通的事便通順了。
“夫人。”
一抹詭異的笑容浮現在蕭玄策角。
蕭玄策俯在瑤耳邊耳語著......
聽著耳的話,瑤秀眉微微蹙起。
“夫人,如何?”
“排兵佈陣你或許不如我,但論謀詭計,我遠不及你,佩服,佩服!”
“好說好說,為夫也是為了夫人著想,難免卑鄙一些。”
夫妻二人相視一笑,笑得以夏李天策等人背後森森發。
雖然不知主子和爺謀了什麼,但們肯定有人要倒黴了,還是倒八輩子黴。
翌日。
皇宮正大殿。
蕭錦言沒了自請辭退王位,便不再是蕭國的安王,也沒有資格站在正大殿上。
如今只有瑤一人,面對一群老狐狸的算計。
“聖上,臣有一事請奏。”
“說。”
蕭玄策心甚好,眼底是得意,是角逐勝利的炫耀。
無論蕭錦言是真的辭去王位,還是假意蓄謀著什麼。
他都會讓此事坐實。
從此以後,蕭國只有他為尊為帝,再無與他分權之人。
“臣想問,臣那日給聖上的長生寶藏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