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么彎著眼睛笑道：“不遠，這樣最好，讓把肖氏的事說給這個宋嬤嬤聽，越快越好！阿彌陀佛，但願明天就去聽經！”
長遠答應一聲，李小么仔細想了想，揮著手彷彿自言自語道：“不能急，得一件一件來，先遞進去話，看看宋氏的舉再說下一步，天一亮就趕過去，千萬小心，別象長明那樣了行藏！這頭豬！”李小么錯著牙低聲恨恨道。
西安低下頭抿著笑，明大爺這回跟頭栽大了。
“西安跑一趟，這會兒就去，去跟落雁說，明天一早，無論如何也要把吳世承到白雲山，想法子將他在別院裡拖個兩三天，下一步，等我吩咐。”
西安遲疑的看著長遠，長遠咬了咬牙點頭道：“你去吧，路上小心，這裡有我和南寧。”
西安垂了垂頭，也不見轉，如一縷煙般出門，轉眼不見了。
天快亮時，李小么總算迷迷糊糊睡了一兩個時辰，直到日上三杆才起來洗漱。
長遠挑著滿筐菜疏食回來，將菜疏送進廚房，笑著轉進正屋稟報道：“還真讓姑娘說著了，宋婆子一早就到庵裡聽經，話已經遞過去了，我已經吩咐下去，盯著大皇子府，一有靜，立即盯死，姑娘放心。
還有，彩雲坊查了一夜，這會兒還在查，我藉著擔心服，讓李婆子一早跑了一趟，說是早著呢，還得兩三天查呢，看來是沒查出什麼。”
“好！”李小么坐直子，興的眉梢飛舞，端坐著仔細想了想，待道：“千萬別大意了，只怕吳貴妃不則已，一就要致命，還是一樣枕戈待旦，再熬幾天，等彩雲坊這事過去，重新開張了，要是咱們的人都安安穩穩的，咱們就說我病重，要到寺裡借福，求佛保佑，搬到白雲山下去住著，再有什麼事，跑起來也便當。”
長遠笑起來，連連點著頭：“姑娘這話說的極是。”
“姑娘的話，句句極是，你別在這裡待著，宋氏那邊隨時都會有靜，你去盯著，一有靜趕來稟報！”李小么接著吩咐道。
長遠答應一聲，轉退了出去。
李小么食不知味的吃了半碗粥，剛放下碗，長遠疾奔進來，強下興稟報道：“姑娘，宋氏輕車簡從出府了，說是去白雲寺還願！”
李小么輕輕呼了口氣，抬手了臉，閉著眼睛冷靜了一會兒，凝神仔細想了幾個來回，了西安進來，仔仔細細囑咐一番，西安點了點頭，再次出城給落雁傳信去了。
李小么來來回回轉了七八個圈，看著長遠叮囑道：“調所有人手，盯林府、大皇子府、清風庵、穀雨庵和宮裡，還有吳世承。”
長遠答應一聲，奔出去傳話。
李小么甩著手在院子裡轉了十幾個圈子，在院子正中站住，仰頭看著頭上的藍天白雲，只仰得脖子痠痛，才覺得心裡漸漸平靜，垂下頭，又呆站了半晌，轉過回到廊下，跌坐在搖椅中，看著海棠吩咐道：“去，給我用心熬碗核桃酪，我要補補腦子。”
海棠想笑又不敢笑，忙曲膝答應，提著子奔往廚房熬核桃酪去了。
………………
宋氏坐在車裡，興的臉微紅，宋嬤嬤跪坐在對面，看著眼睛發亮，有些急不可耐的宋氏，想了想，緩緩開口說起往事，以讓宋氏靜下心來：“也是咱們沒留心，當年林家出殯的時候，就出過怪事，王妃還記不記的？出殯那天，咱們二老太太去祭奠，說是起棺的時候，那招魂幡連掉了好幾回，還把長明燈帶滅了兩回，都說是肖氏著家不肯走，這會兒想想，人沒死要出殯，可不淨出怪事兒！”
“說來也是，咱們一年到頭不知道要去多趟白雲山，咱們家在白雲山下還有莊子，林家竟將肖氏在白雲山下藏了十七年！這林丞相真是個厲害人！”宋氏心不在焉的聽著宋嬤嬤的話，慨興的仍是肖氏的’死而復生’。
宋嬤嬤沉默了片刻，低聲道：“王妃，我總覺得，這事還是該跟爺說一聲好，到底……”
“不必！”宋氏斷然截回了宋嬤嬤的話，輕輕嘆了口氣，看著宋嬤嬤低聲說道：“嬤嬤，你想想就明白了，咱們對爺一心一意，可爺跟咱們……不是一條心，爺要的是大位，往後，他這後宮，是我……還是楊氏，”
宋氏的聲音苦的幾乎說不出話來，半晌才咽回眼淚，接著說道：“爺哪在乎，可咱們，還有琮兒，卻是命悠關，爺要是知道肖氏的事……只要林相願意助他，他必定命人了結肖氏，做個人給林相，說不定……連你都要滅了口。”
宋嬤嬤機靈靈哆嗦了下，知道宋氏說的是實。
兩人相對沉默了半晌，宋氏悲傷的長長嘆了口氣：“嬤嬤，咱們只能靠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