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頂端,是仿古式的頂棚,四面在中間相聚,相聚之,修了一個尖尖的頂子。
原本蓋在亭頂上的琉璃瓦,也是破敗不堪,長滿了青苔。
亭子四柱子之間,用木板相連,做供遊人休息的椅子。
只不過,此刻問心亭四周的雜草太過盛,有些甚至蓋過了亭子的地基,漲到了那些椅子上,不管怎麼看,這地方都是從來沒有人來過的。
我和吳凱來到問心亭的旁邊,仔細打量四周。
沒有一一毫有人出沒的痕跡。
我知道的雖然不多,但有一點還是清楚的,如此盛的雜草,但凡有人經過,必定會趟出一道痕跡來。
但舉目四,除了我和吳凱的痕跡之外,沒有任何人發現。
旁邊的問心井高出地面一米有餘,井口是用整塊的石料鑿出來的。
盛的雜草已將井口幾乎完全覆蓋,約能看到井口滿是青苔。
搜尋了一圈,我和吳凱沒有任何發現,這才決定向井中檢視。
原本我也沒想向井裡頭看的,只因為找了一圈之後,吳凱指著那口問心井說到:“陳磊,你說門上那些字,說的是問心井,對吧?”
“這附近都找遍了,沒任何蹤跡,那麼有沒有可能,是趙大虎被那黑人給弄到了井裡頭呢?”
“要不咱倆去看看,問心井裡面有沒有趙大虎的蹤跡?”
我原本忌憚於問心井的傳說,並不想檢視井裡頭的東西。
但被吳凱這麼一說,我一想,他說的到還有幾分道理,那就看看唄。
我和吳凱撥開雜草,朝問心井裡頭看去。
只見問心井裡漆黑一片,深不見底,
“看不見呀怎麼辦?”
一旁的吳凱衝我問道。
我掏出手機開啟手電筒向下照了照,手電筒微弱的芒過井口的黑暗,向下看去。
可惜依舊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太已經從東邊冒出了頭,在森林裡頭灑下一片斑駁。
我看看天,知道此刻正是一天之中,氣漸盛的時候。
一般來說,那些邪祟和,不會在這個時間出現。
又在心頭權衡片刻,這才決定:陳君雅經陷沉睡,一時半會兒還沒法和我取得通。
不過正好,昨天晚上不是有餘雪己過來投奔我嗎?
我便拍了拍口袋對吳凱說道:“沒事兒,讓餘雪己下去看一看,他乃是鬼,虛空中來去自如,此刻還照不到這井中,讓餘雪己下去看看也是個很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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