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我就否決了自己這個想法,因為,幻覺裡面是不會痛的。
“是真的!”我頓時大吃一驚,心想著自己怎麼這麼倒黴,剛虎口便又狼啊。
一徹骨的寒意順著這東西抓我的地方滲,讓我不由得打起了擺子,覺冷到了極點。
我想掙扎,但是,這東西力氣大得出奇,本不給我半點機會,緩緩靠了過來,與此同時,我只覺肩頭一痛,頓時覺半邊子完全消失了一般。
可惜的是這裡黑咕隆咚的本看不到任何東西,也不知道我這肩頭是怎麼了。
“好吃”,一陣咂的聲音傳來,我這才明白,是這東西咬了我一口。
“滾開”,趁著還有力氣我狂吼起來,但是沒有卵用,這東西竟然鳥都沒鳥我一下,依然不住的忙他的。
與此同時,不時傳來的震卻無疑提示著我,這東西在咬我。
“怎麼辦?”一明白眼前況之後我沒有了半點怒意,有的只是無盡的恐懼和慌張,腦海中唯一的念頭就是怎麼才好。
但是,我辦法還沒想到便覺意識緩緩模糊,也不知道是不是失過多還是什麼的。
“完了”,我已然完全絕,苦笑一下後輕聲道,覺自己變了擺在盤裡的三文魚,再沒了翻的機會。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暖意如同初升的一般讓我舒醒過來,我睜眼一看,這才發現四周竟然通紅一片,真像是置朝之中一般。
“啊,你是差?”過赤紅似火的芒我終於看到一團黑影,呈人形,和我差不多高,出一隻壯的胳膊掐著我的脖子,聲音之中出一震驚和恐慌。
不過,我沒空管他,第一時間側臉看了下我完全麻痺的半邊。
但是,這不看還好,一看頓時嚇了大跳,只見我左邊肩膀竟然空落落的,我那條胳膊早已不知所蹤,一道道參差不齊的缺口讓我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我的胳膊肯定是被這邪異的東西給生吞了。
“啊!”
我怒吼一聲,覺此時的自己已然暴走,死死的盯著這東西,如果眼可以殺人的話,我可以肯定這東西早已被我殺了千百回了。
但是,現在的我依然不了,不過卻覺周圍紅越來越盛,像是著了沖天大火一般。
我這才發現,這陣火是從我發出的,或者準確一點說,這陣火的起點是我的口。
於是我低頭一看,只見一道赤紅圓形符如同電板一般在我上發出了強烈的芒。
“是走符印!”
我頓時大喜,這一直讓我腹誹不已的走印記再次救了我一命。
想到這裡,我立馬趁盛追擊,大喊起來:“四印走沐凡在此,萬般惡靈速速退散!”
“嗡!”
一陣強烈波震得我腦袋發懵,無邊的紅瞬間化為接近實質的紅,撲天蓋地的將那黑影覆蓋,等到紅緩緩收斂的時候四周已是一片寂無,重新歸於無盡的黑暗!
疲憊、頭痛如同水般襲來,我緩緩昏睡過去。
不過,迷糊之中我覺做了無數個夢,夢到自己為了各種各樣的人,有富人,有窮人,有老,也有。
這些人過著各自的生活,本來或平淡、或彩,但卻都有一個共同的歸宿,那就是被孫老頭像對付劉老闆一樣了魂,最終扔進了拳頭大小的罐子之中,為了黑煞魂蠱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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