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又有一個大嬸揹著揹簍出來,手上拿著鐮刀,看樣子是出來割草的,我趕下了車,打算問這個大嬸。
秦留也跟著下車,我們走了過去。
“你好,大嬸,請問你知不知道東郊怎麼走?”
那大嬸聽到東郊的時候,也是臉鉅變,搖搖頭,示意自己不知道,說著就要跑,秦留眼疾手快,一下子拉住那大嬸的手。
“喂,大嬸,只是問個路而已,你怕什麼?”
“不,俺,真的不知道,你就讓俺走吧。”
“大嬸,你別怕,我們是去東郊理事的。”
“俺真的不曉得。”那大嬸的臉上,出現發自心的恐懼,這東郊,有那麼可怕嗎?
“大嬸,你別騙人了,看你的臉就知道,你肯定知道。”
“年輕人,你們非要去那個勞麼子地方幹啥,那可是個凶地,死了好多人叻,不要去啊。”
“你這個大嬸,我們就是去置這個凶地的。”說著,秦留拿出兩張符,嚇唬那大嬸。
“看到沒,我們可是專門抓鬼的。”看到秦留的符紙,那大嬸敬畏的趕雙手合十作揖,猶豫了半天,給我們指了一個方向。
“從俺們村穿過去,然後朝著那邊在走個一百多公里,會看到一座破舊的城,沿著那座舊的城往北,一直走,看到一個無人的村落,就到了。”說完,那大嬸怯生生的看著我們。
“多謝你,大嬸。”說著,我們上了車,繼續朝著大嬸指的方向開去,路過大嬸的村莊,那些人對我們的車子指指點點的。
“真是沒見識。”
“好了。”順著那條路,我們一直開著車,路又十分的顛簸,一百多公里,我們開了差不多三個小時才到,終於看到了那大嬸說的像城堡一樣的城。
但是這個城特別小,就只有一座城堡那麼大,城門關著,地上的落葉,還有城門上的灰塵,都說明了這是一座空城。
“北方在那邊,走,茅浮,繼續走。”開車開得累了,換陸欣若來開車,我們在車上清點帶著的東西。
開著車,一直往那邊走,又是一條小路,但是這條小路要比之前的路要好了很多,路的兩邊,不是荒廢的農田,就是大片的樹林,給人森的覺。
越往前面走,氣溫越低,就說明氣越來越重了,還好早有準備,我將準備的服發給陸欣若和秦留,穿上服,我們繼續趕路。
天也越來越黑了,那烏黑的雲開始下來,讓人沉悶的不過氣。
“茅,茅浮,我都開了這麼久了,怎麼還看不到那大嬸說的無人的村落?”陸欣若開著車,車都凍的有些發抖了。
“對啊,記得那大嬸說過了城堡沒多遠就是東郊了。”
“開了多久了?”
“差不多,快一個小時了。”
面前的路比較好走,一個小時,怎麼都有五六十公里了,都還沒有看到那東郊的影子。
“見鬼!”秦留忽然驚呼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