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君,不要生氣嘛,不過是跟你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蔡坤手指一轉,手裡就出現了一個暗金的勾策,那勾策渾上下都冒著邪氣。
沒想到,爺爺給他的畫魂,終究是被他用上了歧途。
“哼,本君可從來不開玩笑。”說著,閻君在此消失在原地,對著蔡坤發攻擊,蔡坤反手就勾策了一個符咒,那符咒,居然也是暗金的,但是,我沒有見過那個符咒。
衝到跟前的閻君,以一個不可能的姿勢躲開了攻擊,隨後背後的手上聚集的黑團一下子打向蔡坤,結果,黑團打了一個空,等黑團散開的時候,蔡坤已經不見了蹤影。
“閻君,下次再會。”
注意蔡坤的行蹤,這時候再去看其他人,發現那假秦留也不見了蹤影,只剩下一群魔族的人在拼命,很快,牛頭和馬面兩個就輕鬆的將這些魔族的人解決了。
“閻君,讓那傢伙跑了,這下我們司恐怕要不得安寧了。”牛頭收起鐵鏈,走到我旁邊,看了我一眼,替我解開了捆~綁。
“就算他沒跑,我們司最近何時安寧過?”那閻君看向我的時候,眼神里帶著一抹同。
“多謝。”繩子一解開,我力,一下子砸向了地面,牛頭手急眼快一下子將我接住。
“這小子怎麼這麼虛弱?”
“怕是被折磨的不輕,先帶回司再說。”
“是,閻君。”
本還想說幾句什麼,但幾天沒吃東西,加上收到驚嚇,現在放鬆了,竟眼睛一黑,又昏了過去。
等我在醒來,已經被牛頭馬面帶回到了司,想起之前閻君對我的行為,我趕了一下我的戒指,還在,鬆了一口氣。
躺在床上,剛想一下,覺全還是很痛,而且上的服也被換過,想起兜裡還有斷掉的勾策,我著急的起,扯到了傷口,疼的我齜牙咧。
床旁邊的桌子上,擺著我兜裡的斷掉的勾策,還有寄魂冢,上的傷口也被包紮理過了。
還好,勾策沒丟,我一把抓過斷掉的勾策,握在手裡。
“你醒了。”一個漆黑的角落傳來聲音,我嚇了一跳,抱勾策,那人起走了過來,居然是炎鬼差。
“你怎麼在這裡?”
“是判大人讓我來找你的,閻君送信去了判大人那邊,我就過來了,你,還好吧?”
“咳咳,還好,沒死。”
炎鬼差坐到我旁邊,言又止的。
“有什麼事你直說吧,我承得住。”
“也沒什麼事,只是這段時間,司發生了很多事,而且,我們找了你很久,都找不到你,如果不是閻君出手,恐怕你。。”湊得近了,炎鬼差臉上的疲憊很明顯。
“司發生了什麼事?”
“這件事有些複雜,等你傷好了再說吧。”炎鬼差扶著我躺下,讓我好好休息。
經過幾天的好吃好喝,我上的傷口恢復的很快,本來也只是皮外傷,傷好了以後,炎鬼差帶我去見閻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