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家好生威風吶,抓不到真正的兇手就來陳家把罪名全扣在我林九上。怎麼?這西京市你白家就是天?”
白守墨冷哼一聲,回應道:“我只是懷疑罷了,你林九不必給我戴高帽。”
“懷疑?”我不笑出了聲來,“都帶人來了我陳家了,你管這懷疑?”
說罷,我來一個下人。
“昨天咱陳家是不是也遭了賊了?”我問下人。
那下人點了點頭,回答道:“對,昨天陳家失竊,客廳裡價值連城的字畫被了。”
聞言,白守墨眉頭一皺,問我:“林九,你這是什麼意識?”
我聳了聳肩:“沒什麼意思,和白爺一樣,問問目擊證人有沒有看到竊賊,還有,有沒有看到那竊賊是誰。”
話音剛落,那下人便十分懂事的補充道:“我昨晚站在門口值班,看到有人型高甚至連穿著都和白爺一模一樣,只是沒看清臉。”
等下人說完,我轉頭看著白守墨,問他:“白守墨,那我是不是可以帶人去白家興師問罪了?”
“畢竟,你白家才被了兩千多萬的東西,很難不懷疑來陳家字畫,是為了填充白家經濟缺口。”
話還沒說完,那白守墨就已經吹鬍子瞪起眼來。
“林九,你這是在口噴人!”
我笑了笑,十分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這不都是跟你白家學的?現學現賣而已。”
之前,陳壽告訴我白守墨髮了拜帖之後,我大致就已經猜到了白守墨這孫子到底想幹嘛。
這下人,也是我事先安排在門外的。
他白家怎麼對我,我林九就怎麼還回去。
這時,我假裝不經意的瞥了白守墨的雙臂一眼,怪氣道:“喲,白爺這雙手是斷了嗎?怎麼筋脈不活,如同斷藕一般?”
“你?”白守墨一急,當即站起來。
“白大爺,別怒。”我笑著活了雙手,道:“你要是想怒,得考慮我會不會把你雙手廢了!”
要是他敢在陳家手,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把他雙手給廢掉,不用留手。
先前,在路上的時候,只是讓他雙手臼,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要是讓白守墨傷太重的話,他就直接打道回府治療傷勢去了。
讓他雙手臼,警告的同時,他還能來陳家撒撒潑。
白守墨雙眼一紅,攥了拳頭,咬著牙問我:“林九,路上伏擊我的人,也是你吧?”
“不,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搖了搖頭,繼續道:“但是,我想告訴你,沒有證據的事兒,最好別在我面前講!”
話音剛落,我一記轟拳便砸在白守墨膛。
“嘭”的一聲,白守墨的,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直直倒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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