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趙玄安不跟我講道理,那不如讓我黃某人來跟你講講我的道理!”
黃虛真人說這話之時,每說一個字,趙玄安的臉上,就多了一道淺淺的掌印。
傷害雖然不高,但侮辱極強!
“小小宗師,憑什麼敢在我黃虛子的面前如此自以為是?”
黃虛真人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趙玄安再次噴出一口鮮。
鮮之中還有一顆白花花的東西,看樣子應該是顆牙齒。
趙玄安哪裡過這種委屈?
當即就邁步子,向黃虛真人殺了過來。
可是,還是如先先前一樣,拳頭始終停留在了離黃虛真人面部只有一寸,便再也不能近半分。
趙玄安見此擊不作效,趕忙收回拳頭,雙手勾結在一起,飛速結了個手印。
“敕!”
隨著這聲喝,黃虛真人的前,出現了麻麻的土形尖刺。
連其腳下的土地,也開始變得不安分起來。
可這次,黃虛真人還是不躲。
只見那些尖刺飛到黃虛真人前之時,黃虛真人手中的大袖一揮,將那些尖刺全部打落在地。
與此同時,黃虛真人又腳輕輕一跺。
已經從土中鑽出一寸有餘的巨大而又鋒利的尖刺,當即了回去。
法被破,趙玄安遭到了反噬,咳嗽一聲過後,大口大口吐起了。
這次他所吐出來的鮮,比前兩次加起來還多。
此時的趙玄安,面如金紙一般,看樣子就像病了三五十年的肺癆鬼一樣,隨時都有歇的可能。
黃虛真人看著趙玄安,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輕聲道:“哦,我黃某人忘記告訴你了,你家祖師的法,就是跟我學的,在我面前用這法,你暫時還不太夠格。”
說完,黃虛真人當即擬出了一道劍指,指向趙玄安。
而後,只見趙玄安的四面八方,麻麻的尖刺瞬間圍了上去。
黃虛真人這法,每尖刺都帶著極其純的土之靈氣。
相比之下,趙玄安的那法,就彷彿小娃娃學老師傅打拳一般,只得其型不得其神。
黃虛真人只是將趙玄安圍困在了其中,並未真正手。
這時候,已經由不得趙玄安不信了。
因為這法,就是他卸嶺一派的秘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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