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秦老爺子開口，我就率先問道：“趙大哥認識屠烈嗎？”
“屠烈？”聽到這個名字，趙日的眼角稍微了。
隨即，眼神之中迸發出一十分駭人的恨意。
“記得，怎麼不記得！”
“屠烈是屠寨的小祭司，我阿弟臉上的疤，就是被他襲的時候留下的！”
談論一番過後，我才知道，屠寨和佗寨兩個寨子之間，距離得並不算遠，不定期就會相約鬥法。
當然，說著是鬥法，但實則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這兩個寨子的恩怨，能扯到數千年前。
當時，秦王派出大將軍屠睢和副將軍趙佗，帶兵五十萬，前來此平定西南夷。
但屠睢戰死，副將趙佗帶著屠睢之子屠鴻繼續平定南越百族。
後來，趙佗在嶺南自立為王，屠鴻也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再後來，趙佗與漢王惡之時，屠鴻投靠漢王，反刺趙佗一刀，導致南越國直接被大漢踏平。
直屬於南越國的夜郎古國，也沒能逃過一劫。
從那之後，留下來的屠氏和趙氏，開啟了時長數千年的爭端。
這些資訊，如果趙日和趙夜不說的話，恐怕我這輩子都不可能知道。
我所查閱的資料和縣誌上，可沒有這些。
等趙日趙夜兩兄弟說完，我才緩聲道：“我知道幫助屠寨的，是什麼人。”
“是誰？”趙日兩眼一瞪，彷彿要冒出火來。
“一幫唯恐天下不的賊人，我在西京市的時候，親手斬殺了變巫煞的屠烈，他臨死之前告訴我，他不殺我，屠家就會被殺。”
說到這兒，我頓了頓，繼續說道：“就算你們不提，我們也會去走一趟屠寨的。”
不曾想，我才說出這話，趙日就順勢接過了話茬兒：“那既然如此，就麻煩各位再幫我們一個忙。”
我……
不是，大哥？
我只是說你不提我也會去屠寨，我說會幫你搞定屠寨了嗎？
不等我繼續無語下去，趙日就接著說道：“我阿爸的巫，兩個寨子之中無人能敵，但因為我阿爸……”
說到這兒，趙日就閉上了，看了趙夜一眼。
趙夜心領神會，趕忙道：“佗寨和屠寨之間，有一條江，江中有條惡蛟，如果能取到蛟珠的話，我阿爸或許能多活個十來年。”
聽這兩兄弟說的話，我再次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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