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的時候,趙日終於回來了。
此時的他,渾鮮,上多了不刀傷,手中握著半個黑得發亮的龍首印。
“屠寨……拿下了?”我試探著問道。
趙日點點頭,把手中沾染著跡的半個龍首印遞給了我,同時回應道:“對,現在沒有屠寨了,從此之後,只有佗寨!”
我接過龍首印,點了點頭,問道:“那夜郎古城?”
“還沒來得及問,我估著要將屠寨收過來,得花好幾天的功夫,麻煩林爺等幾天。”
“行,正好我們幾個也打算在佗寨待上幾天,等傷勢一好,打探到夜郎古國的訊息,我們就走。”
這句話,對於趙日來說,算是天大的好訊息。
現在,他已經算是兩個寨子真正意義上的寨主了。
但只要我們一天不走,趙日的心裡就不會安心。
他知道,我們四個人中,隨便一個都能輕易取他命。
事談妥之後,我們各自回房。
回到房裡,我一直在琢磨一個問題。
那就是魚鰓和木夜叉,為何在要對趙佗痛下殺手的時候被強行召回地府。
我還記得,魚鰓說了一句:“什麼時候不來搞老子,偏偏這時候來!”
這句話說明什麼?
說明強行將魚鰓他們倆召回地府那人,跟魚鰓積怨已久,但這還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也太過巧合了一些吧?
魚鰓正要發最後一擊,那幽幽門戶就憑空出現,要將魚鰓強行召回地府。
這很難讓我不忘往“謀論”的方向去想!
我這個人,遇到事通常喜歡往最壞的地方去想,這樣的話即便事真就是往最壞的地方發展,到時候我心裡也有緩和的餘地。
比如這次,我就覺得,復活趙佗很可能是地府勢力的意思。
不然像趙佗這種用邪來逃離天地,生死定律的賊人,遲早會被地府捉拿回去。
趙佗不知道這點,但唯恐天下不的那幫賊人,不可能不清楚。
這種況下,他們還選擇復活趙佗,要說背後沒點靠山,我是不信的。
可是,問題又來了。
地府的人手怎麼那麼長?
怎麼都他良的來間影響間秩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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