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曹?”
一聽到我說的話，黃爺爺當即停下了腳步，轉回頭來，一雙沒幾的眉頭皺著。
他站定在原地，沉思了一番之後，緩緩開口道：“走，咱們先回去再說。”
說著，我們一行三人當即調轉形，原路返回。
回到地下墓之中後，不明所以的白芷才開口問道：“小曹是什麼？”
黃爺爺聞言，咳嗽了兩聲，請了清嗓子，沉聲回答道：
“天地雖分，但也不是絕對的，之間還有其他地方，正如除了黑白還有灰一般，小曹就是天地之間的灰。”
說到這兒，白芷也懂了，開口繼續問道：“可是，這兒為什麼會小曹呢？”
“按理說，這種三不管地帶，本來應該無神無鬼更無人才對，但有些孤魂野鬼，好死不死地逃到了那地方去，效仿曹地府，建立了另外一個地府，所以才會小曹。”
說到這兒，黃爺爺突然抬起頭，看著我，沉聲問道：“臭小子，你是怎麼突然想到這兒是小曹的？”
我苦笑一聲之後，才將剛才那一瞬間我的心裡所想說了出來。
這個問題，還得扯到唐皇那時候。
首先，西京市並不是大唐的都城，按理來說國運應當不在這兒才對。
一般來說，承載著一國氣運的地方，就是天子所在之地，也就是都城！
當然，這只是一般況下。
換句話說，一國氣運的所在之，還有可能存在於其他地方。
比如龍脈！
但是，問題就在於，這西京市不是龍首不是龍也不是龍尾龍爪，更不是龍珠。
一國氣運絕不可能堆積在這種地方。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袁大相師和黃冠道人以法陣將某個地方的氣，轉化了國之氣運。
我所說的“某個地方”，可不是養地養地的那種小地方，那些地方可延續不了一國之氣運。
而且，我一直忽略了一個點。
四象陣不止是個封印法陣，還是個能將一種“氣”轉化另外一種“氣”的法陣。
只是大多數況下，四象陣的作用只是封印。
我正是被這一點所誤導了。
現在想來，這西京市有諸多不合理之。
比如一個小小西京市，為何有外四象陣和四象陣兩個法陣。
又比如一個小小西京市，為什麼值得唐皇派四大家族來鎮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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