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時候我哪裡考慮到其他事了,一門心思的全都是終於能休息了,本沒有考慮到安不安全的問題。
而且當時也的確是太累了,要知道雖然我早上睡到日到三竿,但昨天晚上都被鬼姐姐嚇得屁滾尿流,神頭自然差到極致了。
打了個哈欠,慢慢的了個懶腰之後,我就回到了屋子裡面。
而且怪就怪在,我為了防止爺爺說不定什麼時候我出去幫忙,這次學乖了,直接把我屋子裡的大門鎖上了,而且還鎖得死死的。
“這下總算可以安安心心的睡覺了!”
我躺在舒舒服服的床上,這會兒自然還睡不著呢,畢竟太還沒落山呢,至於晚飯嘛,我們祖孫兩個人向來是不定時的,還是等爺爺忙完手頭的活吧。
而且這會兒就算爺爺下廚做飯,我也沒心思吃下去,對著這一院子的屎尿屁,我都覺得我渾都是味兒,更別說吃飯了,我還沒有到那麼重口味的地步。
而此時此刻我本不知道院子裡發生了什麼事,爺爺若有所思的朝著我屋子看了看,神秘的笑了笑,馮老孬站在他跟前點頭哈腰的,就像個晚輩。
“謝叔,這太馬上要落山了,您到底有沒有把握呀?”
還別說馮老孬心裡是一直打咕咚,因為他沒底呀,再者此次這鬼要害的人是他跟我們祖孫倆可沒關係,即便是跟爺爺和我有關係,但也不至於是要弄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可他就不一樣了,他做的是缺德事兒,直接害了人家,永世不得翻,若不是人家有機會跑了出來,說不定這會兒早就魂飛魄散了。
“靜觀其變,再者,你著什麼急趕著去投胎?”
爺爺此話一齣,馮老孬臉上嫌棄掛不住了,尷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謝叔,我這不是這不是害怕嗎,不過有你老人家在這兒,我心裡就踏實多了,咱們可是一個屯子裡的呀,你怎麼著也要幫幫我。”
這話從他進我家一直到現在可沒說,但是對於爺爺而言,有些話即便說的再多都不如做重要,而有些話即便不說他心裡也明白。
“走吧,跟我去墳地一趟!”
此刻我還沒有睡覺,我屋子窗戶能夠直接看到院子裡的況,所以我就直接把耳朵到了窗戶那兒,想著能仔細聽一聽,說不定能聽到他們兩個打算謀什麼,當然了,這一切的前提當然是和我沒關係了。
俗話說的好嘛,好奇心害死貓,小爺我還沒有到活夠的地步,這種事兒,所以我還是儘量能不摻和就不摻和了。
果不其然,馮老孬聽見爺爺問這話,頓時臉一變,滿臉寫著拒絕,“謝叔,謝叔,我都您一聲叔了,您多也得給我點面子呀,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兒,我哪能去墳地呀,眼看著這太就要落山了,難不咱們還直接上門去的黴頭。”
馮老孬說的這個,也就是那個人——趙月蘭!
“蛋怎麼著?你要是不去這忙我可就不幫了,今天你就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而且不去,老子我今天還把話給你撂這兒了,你還得把他親自從這養地,另外背到新遷的墳地!”
爺爺難得說這麼重的話,說的氣狠了直接將自己的菸袋往地上磕了磕,用腳狠狠的剁了,剁碾碎了地上的菸頭。
此時此刻這天也逐漸暗下來了,夕直接把半邊天染了紅,遠遠的過去村西頭,紅豔豔的一片,煞是好看,就如同被渲染過一般。
瞧這馮老孬這個樣子,我心裡更是暢快淋漓,這個王八蛋真是活該!
誰讓他之前那麼對爺爺,和我搶我們家生意,如今這算是報應找上門了,所以說這件事和他的確沒什麼大的關係,但是正如爺爺說的,他才是最可惡的那個為虎作悵,人家不找他麻煩,找誰麻煩。
“叔我聽您的,不過你老人家可一定得注意著點兒啊,我我家裡還有兩個閨,要是您能救我一條命,我把月亮直接給天佑當媳婦兒,您瞧這事兒怎麼樣?”
月亮這個名我十分悉,這應該算是我初中同學了,也是馮老孬的二姑娘,如今也考上了大學,出去工作了,這幾年也沒見回來。
但是月亮上學的時候就長得清秀的,雖說不是班花吧,但是在我們男生心目中也算得上是神。
不過這個馮姥姥也真是豁得出去,為了自己的一條狗命,居然連兒都要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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