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杭說死就是真的要死,一點也不拖泥帶水,直接去門口將兩萬塊錢取出來,預定了市裡最好的酒店,帶著倪珊和黑狗出去吃飯。
兩人從未來過如此高檔的酒店,剛進門就被奢華的裝飾驚豔到。
隨後更是被這裡一盤六百多的冷盤拼盤震驚。
“杭哥,真不打算活了?”
黑狗瞠目結舌。
雷杭冷笑道:“我不會讓那個人減刑哪怕一天,死就死了,我還怕死不?”
他搖了搖頭,心裡確實一點害怕的念頭都沒有。
若是這種時候一把飛速旋轉的電鋸架在頭頂或許還能恐懼一下,但像趙珊珊這種徇私枉法的罪惡之徒,他發自心的厭惡憎恨,寧願去死也絕不讓一天的刑。
正是有人服,才給了這些匪徒囂張作惡的資本。
黑狗和倪珊面面相覷,只能低頭默默吃飯,他們已經看出來了,現在說什麼雷杭都聽不進去,他已經上頭了。
很快幾道菜都被幹完,倪珊了道:“高檔餐廳好像也就那樣,我覺得家門口大排檔也好吃的。”
雷杭聳聳肩道:“反正就是來嚐個味,驗一下富豪的生活,走吧,回去睡覺了,明天請好假,帶你們玩去。”
“那你今天晚上怎麼辦?”倪珊拽住他的胳膊問。
“你不用管了,反正死不了,趙珊珊不是說我還有幾天時間呢麼?放心吧,我先送你們回去。”
雷杭開車將兩人送到各自家裡,隨後開車趕往殯葬店。
倪珊立即掏出手機給黑狗打電話,問道:“你那裡有沒有什麼辦法?趙珊珊是突破口,必須讓就範。”
黑狗哼道:“咱們現在過去給下最後通牒,再談談,嚇唬唄。”
“也行。”
暫時沒有更好的辦法,兩人打車趕到局裡,再次將趙珊珊調了出來。
“怎麼?你們想通了?他人呢?”趙珊珊面帶得意笑容。
倪珊冷冷道:“他不會同意,哪怕給你減刑一天都不行,他寧願去死。”
“這個人是有病吧?”趙珊珊皺起眉頭,“他不怕死,就為了讓我做三年牢?”
倪珊淡淡道:“他沒病,有病的是你,你們這些人徇私枉法,居然向執法人員開條件,當自己什麼東西?能掌控一切的神嗎?你這麼有本事,自己逃走算了?”
黑狗笑了笑,湊到面前道:“我們來不是跟你談條件的,只是告訴你一聲,我們杭哥已經死定了,他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不會讓他白死,這三年的牢獄生涯你不會好過的,懂嗎?”
趙珊珊角微微翹起,“我不相信,在牢裡我還是老大,沒人能鬥過我。”
“試試看嘍。”倪珊也跟著笑了起來,“我認識很多朋友,我的朋友又認識很多朋友。哦,對了,我聽說過一個案子,有個人,因為殺害兒被關進牢裡,用關係將死刑改無期徒刑,後來在獄裡因為鬥毆被人毀了容,出來後又被人砍斷手腳,折磨的不樣子,罪犯的下場真的很可怕。”
趙珊珊臉微變,死死盯著兩人,眼神有些可怕。
“言盡於此,你好自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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