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石番抱著靠背緩緩起,忍著劇烈的顛簸,艱難地將子探出天窗,甩起胳膊先扔出一罐紅牛。
紅牛在空中翻轉著劃出拋線,落地後一陣滾,最後彈進了河裡,沒能對那鬼魅似的阿滿造任何阻礙。
“沒……沒打著。”
“繼續啊!”程相儒說著,將另一罐紅牛遞了上去。
因為有了經驗,石番這一次進步很大,方向是對了,但也砸不到人,因為距離暫時還有點遠,他沒有那麼大臂力。
“要不等近點了再砸?”石番低頭大喊,被灌了一風。
程相儒隨手將周老闆的玻璃茶杯遞了上去:“用這個!”
茶杯落地會碎滿地玻璃渣子,並散得到都是,或許可以稍稍滯緩阿滿的追趕速度。
“好!”石番接過茶杯,瞄了好一會,等了一個車稍穩的時刻,甩手將茶杯砸了出去。
茶杯翻轉著落到淺灘的石頭上,“砰”地一聲如浪花般炸碎,散得遍地都是玻璃碴。
可是,鬼魅般的阿滿在經過玻璃渣區域時,竟然沒有毫停頓,只憑借瞬時的位移,便輕鬆越過。
“這樣不是辦法啊,不行……咱就跟拼了吧!”石番的心態都快要崩潰了。
從小到大他接過很多匪夷所思的事,也聽說過各種離奇古怪的事,但還真的第一次遇到這種況。
他實在不理解,阿滿到底是怎麼做到這樣的。
程相儒惱火地大喊:“說什麼傻話呢,你拿什麼拼啊?接著砸!”
石番能夠仰仗的,唯有毒蟲,但在平衝寨時已經消耗殆盡,他現在跟一個普通年完全沒有區別,稍微健壯一點的年人赤手空拳就能把他打趴下。
拼?瘋了吧?
石番完全沒了主意,只能聽從程相儒安排,將車的一樣樣東西往外丟,但卻沒有一次打中阿滿,也沒能對阿滿的逐漸近造任何阻礙。
不知不覺,車已經沒什麼可丟的了,而阿滿距離車尾已經不足十米,幾乎就是近在眼前。
程相儒滿頭大汗,他咬著牙,把方向盤,已經顧不上會不會翻車,將油門踩到了底,著越來越快的車速,已經有些耳鳴。
忽然,他看到前方遠,已經可以看到一排排吊腳樓依山傍水而建,頓時神一振。
終於要到千巖苗寨了!
等下,好像不太對勁!
千巖苗寨的吊腳樓是順著山勢,只建了一排,石板路的一邊是山岩和草木,一邊是苗民的吊腳樓,從山腳一直連到梯田。
而前方那個苗寨顯然不一樣,雖然也臨著山,傍著河,卻是分部在一大片梯田間,遠看是層層疊疊的一大片。
程相儒越看越覺得眼,忽然他鬆開油門趕踩下剎車,在強撐住的劇烈前傾後,將車子停了下來。
石番抱著椅背,才沒讓自己飛出去,他驚慌大喊:“你停下來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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