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螢回覆得也是言簡意賅:“不知道!”
神皺眉盯著冷螢手腕上的瑩甲子,發現那小東西上亮著綠熒,並沒有變紅。
這也就意味著,冷螢說的是實話。
神惱火道:“你和他是在一起的,你怎麼可能不知道?”
冷螢也學神的樣子,搖了搖手指:“不該你提問了哦!講道理,你這個問題,我本來可以不回答的。但我比較大方,還是告訴你吧:我就是不知道!”
神被氣得腦殼疼,但規則既然已經定下,仍有很多問題要問,不能打破規則,只能柳眉倒豎地乾生氣。
再次到龍苗苗提問了,龍苗苗滿眼溫地看著程相儒:“阿儒,沫沫現在怎麼樣?還好嗎?”
程相儒點頭答道:“周叔把我們帶去了蓉城,託關係找人辦好了戶口,讓沫沫去上學了。媽,我和沫沫都好的。”
這一聲“媽”,再次讓龍苗苗的眼淚決堤而出。
上一次聽到程相儒喊“媽”,還是七年多前的那個晚上,無數次以為自己此生都無法再聽到了,在無數夜晚默默祈求上蒼,請讓再聽孩子一聲“媽”,哪怕只有一聲,就算讓立刻去死,也甘願。
“那就好……那就好……”龍苗苗低頭喃喃,雖是淚流滿面,卻在笑。
程相儒知道了自己這些年一直都誤解了媽媽,他有些後悔,好在為時不晚,他鄭重承諾:“媽,等沫沫長大了,嫁人了,應該就不用神命的限制了。到時候,我帶來見你。我以後也一定會常來看你的。”
說完,程相儒扭頭看向神:“我想知道,金劍與古神的意識,有什麼關係?”
神似乎料到程相儒會有這麼一問,環顧一圈,發現這裡除了程相儒和冷螢,再沒什麼外人,於是道:“其實你這個問題問得不準確,你應該問,金劍與古神有什麼關係。”
程相儒怔了怔,鎖眉頭盯著神,沒再說話,等待解答。
神道:“每一柄金劍,都是從非常古老的年代傳下來的,但是從什麼時候傳下來的,我就不知道了。傳說,每柄金劍都是一把鑰匙,可以開啟神域的大門,引來另一個世界的古神。而金劍劍柄上的環形玉,殘存著古神的意識,雖然只有一點點,卻有著驚人的力量,可以對我們這個世界的生造影響,引起變異。”
苗疆地珍稀毒蟲極多,且外面沒有,或許就與這個傳說有關。
如果以前聽到這些話,程相儒一定以為這些都是糊弄小孩子的瞎話,本就不會信。
但經歷了那麼多事,更親眼見到了變異後的草魚和水草,甚至在虛幻的意識層面見到了古神的樣貌,他已經沒法再那麼堅定。
他抬手到藏在領口下的那枚環形玉佩,忽然有些恐慌,想要將之丟掉。
萬一這麼一直帶下去,他也到影響,變異了怪,該怎麼辦?
冷螢這時接著提問:“我注意到你剛剛說的是‘每一柄金劍’,也就是說有很多柄。那我問你,一共有多柄金劍?”
神表戲謔地笑了笑:“你又浪費一個問題。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苗疆地世代神守護一柄,程志風那裡有家傳的一柄。現在這兩柄都在程志風手上,不過,兩柄劍上的環形玉,一個在這片地裡,另一個……就在程相儒上!”
龍苗苗驚呼道:“阿儒!在你那裡?”
程相儒面苦笑地拉出環形玉佩,將之展示在眾人面前。
對於刨他爸那座“墳”這件事,他已經開始有些後悔了。
龍苗苗臉慘白,低聲道:“阿風犧牲這麼多,就是不想你和沫沫捲進來。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