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大猩猩的這個表現,把在場所有人都給看懵了,包括那隻怪貓。
怪貓不是懵,簡直就是傻了,愣愣地看著禿大猩猩逃走的方向,子僵地回過頭,看了看冷螢以及那杆紅纓槍,“嗷嗚”一聲驚,扇呼著一雙翅,很快也跑走不見了。
冷螢用胳膊肘輕輕推了推程相儒:“瞧你給人嚇的。”
之前在赤霞村以難以啟齒的方式,解決掉了黑豬熊的人,是程相儒不假,但想效仿程相儒,去給禿大猩猩也來點的,可是冷螢!
講道理,無論禿大猩猩還是怪貓,怕的都是冷螢才對。
周老闆抬手抹了一把汗:“沒想到在這裡還到人,這多多算是好事,減了不麻煩。小程,咱們繼續吧。”
四人繼續行進,沿路留下記號,避免走了回頭路還不知道。
畢竟在這濃厚的迷霧之中,想要準確地辨識方位,難度很大,不知不覺就可能繞圈迷路。
行式金屬探測一直沒有反應,偵查在周圍的犬蠅又一直沒什麼反饋,這一路找下來不免有些無聊。
程相儒忽然對冷螢的紅纓槍有了些興趣,忍不住問道:“你的紅纓槍是跟誰學的?”
“跟我……黃叔學的。”冷螢很快改了口,差點說了。
程相儒聽出來了冷螢的磕,大概猜到了原因,並對此到有些奇怪。
明明周老闆說,黃謹和洪翠是冷螢的養父養母,那冷螢就該他倆爸爸和媽媽才對,為什麼要一直說黃叔和洪姨呢?
不過冷螢不願說,程相儒也不好問,每個人都有權利保留一些秘,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程相儒暫時不去想這些,繼續問道:“黃叔也用紅纓槍?”
冷螢搖頭道:“不是,他用的是飛刀,他不會耍槍。”
程相儒聞言一愣:“你不是說,是他教的你嗎?”
冷螢笑道:“他在B站上查的,對照影片教的我。”
程相儒一頭霧水:“啥玩意?”
冷螢解釋道:“一個影片,不說這個了。對了,你想不想知道你爸他們各自用的都是什麼兵啊?”
這個問題問到點子上了,程相儒如小啄米般連連點頭。
冷螢道:“洪姨用的是長鞭,黃叔用的是飛刀,這你都應該知道了。廖叔呢,主要用的是長,和我這紅纓槍一樣,也是短杆拼裝的,平時攜帶方便,探的時候還能換上鏟的頭子,實用特別強。湯叔用的是個鐵錘,兼實用和戰鬥屬,就是醜了點。你爸的話,不用說了,你知道的吧?”
“我……我不知道。”程相儒不記得有人跟他說過程志風用的是什麼兵,他很確定。
周老闆在一旁道:“金劍,沒錯吧?”
“沒錯!”冷螢打了個響指:“山羊鬍真是絕頂聰明!”
程相儒恍然大悟,直呼“原來如此”。
程志風在外漂泊這麼多年,風餐宿,金劍應是始終不離的,那他順勢以金劍直接作為防武,便沒什麼值得奇怪的了。
石番在一旁沒心思聽三人聊天,他非常張地關注著周圍的一切靜,生怕再冒出來個什麼危險的東西,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