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背靠著背,被型龐大的雪人包圍著,眼看唯一逃生的路已經被封堵,都急得冷汗直冒。
黃謹低聲音道:“我和小翠開路,你倆去想辦法把口開啟!”
“好!”程相儒和冷螢異口同聲地應道。
黃謹暗暗手了暗兜,發現飛刀僅剩十幾把,想到這些雪人上披著的皮擁有卸力的奇效,他眉頭鎖,有些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但面對如此危機,他又不可能躲到兩個孩子後面,只能著頭皮上了。
他半跪下,右手向前猛甩,一柄飛刀出,直刺向一個雪人的面部。
那雪人反應很快,第一時間做出躲避,卻將後面的雪人讓了出來。
後面的雪人嚇了一跳,來不及躲避,只能拉起皮遮擋面門。
飛刀打在那雪人披著的皮上,竟是一,歪著墜了下去,沒能傷那雪人分毫。
洪翠抓住轉瞬即逝的機會,甩起鞭,“嗖”地一聲向一個雪人捲去。
鞭如毒蛇,沒有打在雪人上,而是纏上了一個雪人的小。
洪翠迴轉過,以腰為軸,全發力,將那高大的雪人拖地拽倒,又甩飛出去,重重砸進雪人堆中。
“哇哇呀呀”的吼聲中,一大群雪人被砸翻倒地,空出來一大片區域。
就是現在!
冷螢和程相儒抓住這好不容易爭取到的機會,化為兩頭獵豹,矮衝出,如武俠小說中描繪的飛簷走壁般,踏著滿地翻倒的雪人,順利衝出包圍圈,直奔被封堵的口衝去。
口那邊有兩個雪人在把守,各拎一柄大石錘,衝程相儒和冷螢嘶吼,宛若妖魔。
冷螢更加快速度,衝到了程相儒前面,掄起手中紅纓槍向一個雪人打而去。
紅纓翻飛,槍桿破空,這一記打勢大力沉,但砸在那雪人的皮上,卻像是到了一大塊黃油,“呲溜”一下飛了出去,使冷螢偏了重心,被帶著就地翻了個跟頭。
被打的雪人憤怒咆哮,掄起石錘砸向冷螢。
冷螢剛從地上起,來不及躲避,雙手撐著槍桿格擋。
“砰!”
石錘重重砸在槍桿上,雖然被冷螢有意地向一側卸力,但還是重重衝擊到了冷螢,得冷螢半跪在了地上,拼盡全力才將那石錘扛住。
程相儒已經看出來了,和這些雪人相比,他能夠仰仗的,只有速度,於是他繞了一個大圈,避開擋路的另一個雪人,借慣衝上巖壁,直奔被封堵的口。
可口前的另一個雪人很聰明,並沒有來追程相儒,而是拎著大石錘快速爬上巖壁,守在了封堵口的那些石前。
程相儒見狀,一個急剎,從巖壁上了下來。
他現在手裡沒有能對雪人構威脅的武,僅憑赤手空拳,都不夠給雪人撓的。
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
雪人不是野蠢,它們雖然不會人類語言,卻擁有著接近人類的智商;它們型龐大,行靈活,再有那怪異的皮披在上,它們幾乎是刀槍不;它們力大無窮,搬巨石就像搬泡沫箱般輕鬆,隨便挨它們一下,任誰都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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