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螢一手著司機小夥的手腕,一手將檔把掛到P檔,笑嘻嘻道:“你把你那邊車門開啟。”
“你們真的要劫車啊?”司機小夥已經哭了,但他還是很聽話地將車門開啟。
“誰要你這破車?誰你不老實了,得給你點懲罰,讓你有個教訓。下車!”冷螢鬆開了司機小夥的手。
本以為司機小夥會趕逃跑,誰知這傢伙竟猛地回過頭,出藏在座椅旁的扳手,惡狠狠地衝著的肩膀砸了過來。
“找死!”冷螢也來了火氣。
這也就是,如果換普通孩子,這一扳手砸下來,肯定要傷到骨頭。
不躲不避,抬手抓住砸下來的扳手,並順勢一,像是變戲法一樣,瞬間便將扳手奪了過來。
這一手,把司機小夥徹底鎮住了。他愣了幾秒才回過神來,大喊一聲“殺人啦”,扭頭就跑。
冷螢隨手將扳手放下,不不慢地開啟車門下了車,看著司機小夥連滾帶爬地跑出去了幾十米遠,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然後形一閃,化為一道黑影,“嗖”地一聲就追了上去。
待追到司機小夥側邊,降下速度,邊陪跑邊笑嘻嘻道:“你儘管吧,破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救命啊!殺人啦!”司機小夥驚恐無比,嗷嗷直。
冷螢卻豎起眉,不滿道:“你喊錯了,要喊‘破嚨’,知道不?”
說到這裡,忽然想到了什麼,抬手打了個響指:“對了,給你介紹一下我的寵。阿喵!”
話音落時,阿喵從車子後面的欄板上一躍而下,歡快地奔跑而來,並很快追上二人,齜牙咧地展開背後一對翅,攔在了司機小夥前面。
“啊!妖怪啊!”司機小夥跌摔在地,全是汗,不敢再大呼小,陷了極度驚恐的緒中,下溼了一片。
冷螢像是拎死狗一樣,揪著司機小夥的領,將之拖回到了車旁,阿喵全程跟著,把那司機小夥嚇得渾戰慄,不敢。
“自己爬上去,還是我把你丟上去?”冷螢的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卻讓司機小夥到無盡的邪惡。
司機小夥的抖得跟拖拉機的發機一樣,眼可見的劇烈抖。他哆哆嗦嗦地艱難爬上欄板,然後蜷一團,已經徹底放棄抵抗。
“阿喵,你幫我盯好他!”冷螢說著,翻上了欄板,對程相儒溫道:“藍胖子,你怎麼樣,還疼嗎?”
程相儒看那司機小夥可憐的樣子,於心不忍,埋怨道:“他幫了咱們,你怎麼能這麼對他呢?”
冷螢委屈道:“他我,還要我……”
不待控訴完,卻見程相儒忍著劇痛,用手肘撐著子往前送,抬腳踹向那司機小夥,將鞋底印在了那傢伙的臉上。
冷螢嚇了一跳,趕將程相儒攔了下來:“你彆著急,他沒得逞。你想想我是誰啊,怎麼可能讓這種貨吃豆腐?”
黃謹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角了,看向旁邊的洪翠。洪翠一臉苦笑,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倆都知道,冷螢不可能吃虧。只能說,這個司機小夥眼瞎了,也活該!
因為車空間有限,黃謹和洪翠只能繼續留在後面吹風,同時盯著那司機小夥不要跳車和。
冷螢將程相儒接去了副駕駛,則坐到了主駕駛位,當起了司機。
阿喵擺出一副惡狠狠的模樣,齜著滿口尖牙,蹲坐在司機小夥旁邊,把這個倒黴蛋拿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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