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大理寺就是這麼審問犯人的嗎？”
一道悉的聲音響起，腳步如風般快速地走了進來，一腳踹開那個獄卒。
蘭綺寧的嚨失去了鉗制，猛烈地咳嗽起來。
蘭綺寧欣地想笑，但卻笑不出來，現在唯有大口地呼吸，才能讓活下去。
是你，終究還是你。
不知道是咳嗽的太劇烈出了眼淚，還是的有心而發，蘭綺寧只覺得慶幸。
“難怪你們大理寺的權力越來越弱，原本三法司互有掣肘，現在卻被刑部著打。”褚高明一邊說著，一邊下外袍，蓋在蘭綺寧的上。
全程，褚高明沒有看狼狽的蘭綺寧一眼。
被踹倒在地上的獄卒惶恐地看著褚高明，看著褚高明彎腰近，話都不利索了：“褚......禇相大人......”
“您......您怎麼大駕臨了......”
“死的是我府上的第四位如夫人，難道我沒資格過問一句嗎？”褚高明如鷹般銳利地眼神上下盯了獄卒。獄卒能到，褚高明只是薄怒，就已經讓他發寒，難以相信褚高明盛怒的時候，該有多恐怖。
“應該......應該的......”
“鑰匙在哪裡？”
獄卒皺了皺眉頭，太過張讓他的大腦宕機沒有意識到褚高明什麼意思。
褚高明冷笑了一聲：“你這樣遲鈍的蠢貨，是怎麼進得了大理寺的。本相這次就替大理寺卿清理一下門戶，你明日不用來點卯了。”
“褚相大人！不！不！鑰匙在哪裡！鑰匙在哪裡！”獄卒慌慌張張地往左側一指。
褚高明卻不應他，他打定主意要理了這個獄卒，絕不會因為這麼一點求饒而改變。
獄卒徹底絕了，無論從哪個層面，褚高明都可以開除了他，於公，他是吏部尚書，掌全國吏的人事任免；且是太后和陛下之下的第一權臣，掌有的是絕對的人事任免權，大一點的或許還要過問一下上頭，但他這一個小嘍囉，哪裡需要過問，想開便開了。
於私，褚高明和他的頂頭上司，大理寺卿蘇信元私甚篤，部分開除他，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褚高明走到出勤表旁邊，取下了剛剛溜號的司直掛上去的那個腰牌，將上面的人名收眼底，又取下了一側的鑰匙，走到蘭綺寧邊。
此時蘭綺寧已經過氣來，但頭髮被汗珠黏膩在臉上，顯得狼狽極了。
蘭綺寧仰著褚高明。
慶幸、激、甚至還帶了那麼一點點的，仰慕......
這樣的眼神，曾是褚高明務必切從蘭綺寧的眼裡向自己時看到的。
褚高明平靜地看了蘭綺寧一眼，隔著剛剛蓋上去的外袍，給解鎖。
褚高明就著外袍的包裹，抓起蘭綺寧的手，將鑰匙孔隙之中。
第一個鎖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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