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相公別虐了,蘭小姐是你白月光》第114章 大理寺什麼時候有了女吏了(1)

作者:梵心靜·2025-03-20

第114章

“大理寺什麼時候有了吏了!”潘敏芝還想說什麼,邵清姿卻已經拉了拉角,讓不必再說了。

“你沒見到臉,怎能說那是蘭花兒呢,蘭花兒現在是嫌疑犯,現在必然是在牢裡。”邵清姿小小聲地在潘敏芝耳畔說著,潘敏芝這才閉了

“沒有編制的臨時工,若是此番能幹得好,便能轉正。本這麼說,夫人可滿意?”蘇信元把話說的滴水不

蘭綺寧戴著冪籬,在案發現場繞了一圈,驗證著自己之前的猜測,潘敏芝雙手抱拳,嘲笑道:“仵作大人,瞎逛逛什麼呢,你戴著冪籬,能看出什麼來?”

蘭綺寧回道:“潘夫人,此言差矣,之前的仵作整理的調查卷宗我已經看過,如今到現場,不過是將心的猜測驗證一番罷了。”

“有什麼好驗證的,這不是板上釘釘的嗎,兇手不就是那個蘭花兒嗎?你們應該儘快把那個蘭花兒置了,把這個案件了結了才是,又在這裡調查什麼。”

“查案的宗旨,自然是不該放過任何一人兇手,當然也不該冤枉任何一個好人。如果兇手另有其人,怎能草草結案。”

潘敏芝“嗤”了一聲:“說的一道一道的,你倒說說,兇手不是蘭花兒還能是誰?”

冪籬之下的蘭綺寧,揚起自信的笑容:“兇手不是那個奴婢,兇手,是郭夫人自己。”

此話一齣,眾人神各異。

宜春瞪大了眼睛,隨即快速地掩藏下來。

潘敏芝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自殺,你說的倒有趣!你倒是告訴我,你是怎麼反手從後背,以那麼正的姿勢,刺自己的心臟的?”

“我確實做不到反手把匕首從後背刺自己的心臟,當然在場的人也都做不到。但這並不代表,就不是自殺的了。先用冰塊把刀子固定在床頭,然後站在床尾,往刀子上倒了下去,固定好的刀,恰好正正地刺的心臟。床的大小是固定的,而經常睡這張床,也清楚哪裡到哪裡躺下來,夠得到的心臟。”

“你們也都能看得到,明明屋子裡沒有冷到要同時點五個暖盆的地步,還是點了,點五個暖盆,並且都擺在床的近出,就是為了讓固定刀子的冰融化,這就是為什麼,床上為什麼有些許溼,這並不是睡覺熱出來的汗。同時開著窗,也是為了避免自己煤炭中毒,一旦煤炭中毒,會發黑,會有變化,就不足以用來冤枉別人殺人了。還有,在暖盆裡燒剩下來的婚禮請柬,如果是兇手燒的,為什麼不燒乾淨,偏偏留下來這半截,分明磨滅證據不差這點時間;只可能是兇手自己燒的,目的就是把人引導到這條線索上去,那個想冤枉的人。綜上,之所以這麼做,因為想讓我們以為是被殺的,實際上是自殺的。想冤枉一個人,一個一定會被確認兇手的人。”

“那個族徽已經查清楚了,是解家的,想冤枉解家人?”蘇信元恰到好地問道,就像一個捧哏。

蘭綺寧歪了歪頭,不置可否,表示著今日會將所有的事都解釋清楚。

褚高明看著蘭綺寧,幾乎可以猜的出來,在藏藍的冪籬下面,蘭綺寧擁有著怎樣的狡黠表,運籌帷幄。

像上天的靈,智慧聰明。

倔強,從不向命運屈服,充滿不甘的生機,滿滿向上的拼搏之力,以及天不怕地不怕的得意。

褚高明欣賞地看著蘭綺寧,他知道這些事,都是蘭綺寧自己調查出來的,他唯一的提醒,不過是那袋天然硝石罷了。

是啊,他一直喜歡的,都是這樣的蘭綺寧。

無論是什麼份,無論長什麼模樣。

過去是,現在是,未來也不會變。

“至於手法的話,話不多說,我給大家演示一遍,大家便知道,我說的是否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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