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當年的先帝次序更靠近，且昭帝早有主意擺母族夏家的影響，昭帝便早早地將先帝立做太子，才讓夏太皇太后沒法手腳，且彼時先帝年紀尚，夏太皇太后認為，或許還好控制。
但隨著先帝長大，夏家人發現，他不是庸主，於是夏家早就打定主意，不讓朱太妃一支繼承皇位了，他們一早就看中了浪子端王，等待著時機。
夏太皇太后當年和兒子昭帝大吵了一架，次日昭帝便得了急病，病惡化的很快，短短幾日就到了彌留之際。夏太皇太后讓人急詔端王進宮，準備迎立他，但是當時的丞相，如今已經壽終正寢的文忠公，比夏太皇太后還快，將夏太皇太后派去的人鎖在閣，去請了太子進宮。
之後太子當著百的面，靈前登基，夏太皇太后只得無奈接這個結果。
夏太皇太后的擔憂不是空的，先帝的確是一位英主，不夏家控制，如今朝中可用之人，都是先帝一手提拔出來的。
但夏家，似乎一直都沒忘記扶持傀儡的心思。後面的事，便是夏太皇太后駕崩次日，先帝暴斃，異母皇弟端王登基，也就不多贅述了。
“你查到了什麼。”褚高明冷靜下來，問道。
蘭綺寧簡要地說了，最後補充道：“有能力將木桶跟棄嬰一起丟棄的一定是較為富裕的人家，且從當年裹你的襁褓的材料可以查出來，絕不是一般富裕的人家。只需要調查那個時候富貴的宦之家那日有誰家夫人生產，便容易的多了。”
“本相活到了二十五歲，竟沒想到，本相竟然還有是皇子的可能。”褚高明沒有多喜悅，只覺得滿滿的諷刺，現在他的所有就，全是自己掙來的，跟自己天然的份可無關。
“這事不用你管了，本相自己查。”褚高明用警告的語氣道。
蘭綺寧不願意了：“你怎麼可以這樣，只許州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本相查明真相，會和你通氣。你以解國公夫人的份，能有本相查事方便嗎？還是說，你想要藉助信王殿下的力量。如果你是這麼打算的，本相今夜，絕不會放你離開此地。”
蘭綺寧退後了一步，看著褚高明那如同深淵一般冰冷眼神，道：“既然禇相大人肯合作，那我自然樂見其。只是，我正要去見一個同年同月同日丟棄孩子的貴婦的下人，禇相大人難道要把我趕走嗎？”
“人在哪裡，本相跟你一起去。”
褚高明和蘭綺寧一同去了那個下人的屋子，這個丫鬟已經年屆五十，不過一通話問下來，當初侍弄的夫人，丟棄的是一個嬰，並不是男孩子。
這別就對不上了。
蘭綺寧嘆了一口氣，在心期盼那個嬰也能獲得像褚高明那樣的幸運，不過過去了這麼多年，估計也難了。
兩人問完話，代保後，便協同並肩而出。
兩人難得有這樣平靜的時刻，以平等的份，並肩而走，並沒有談論什麼對立的話語。
天上並沒有月亮，兩人就這樣在黑暗中行走。不知道還要走多久，但兩人都不約而同地在心期盼，能走的再久一點，能多這樣一段平和的時。
這一段特殊的時，還有那個生命中不可越的那個人。
以及不可能發生的重回年時。
蘭綺寧首先開口，打破了沉默：“你剛剛都沒有任何求證，就相信了我的話，你沒有任何疑嗎？”
“你沒必要騙我。”褚高明的語氣淡淡的，已經沒有了剛剛的劍拔弩張，“我只要去問一問母親，就能知道一切，你騙我的代價，你付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