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做正妻也就罷了，做妾是萬萬不能的。蘭綺寧不會把蛋放在一個籃子裡，勢必還是要更多的路。麗正書院裡面招婿需要，科舉之路也要。蘭綺寧進去，是為了給們看查一下人品，確保這些人，能為所用。
褚高明明白了蘭綺寧的意思，蘭綺寧進去看看那些人可以作為的盟友，順便給要議親的姑娘們看看那些人的人品，畢竟事關們的終大事，那些夫君的個人品質怎麼樣，也很重要的。
但褚高明還是被蘭綺寧的想法給異想天開到了，忍不住道：“人家扮男裝書院讀書是為了表示子未必不如男，你是為了當月老。”
蘭綺寧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自古就有榜下捉婿，放榜後，那些達貴人捉急打探進士們年齡家世是否婚配的模樣你不去說，我提前踩點去找潛力你反倒就說。”
“潛力？”褚高明似乎被蘭綺寧中了什麼痛，有些好笑地看著蘭綺寧，“你竟還會在意潛力。過去本相這麼大一個潛力擺在你面前，你都棄如敝履，旁的人，你難道還看得上。”
“那是個意外。”蘭綺寧在褚高明的目下無所遁形，下意識地回應。
褚高明似乎並不打算放過蘭綺寧，近了。隔著茶案，褚高明高大的姿俯了下來，籠罩住了蘭綺寧。
蘭綺寧鬆開了抓著茶盞的手。
“那你是因為，錯失了我這個潛力，所以這次如此行事嗎？”
褚高明再度問，蘭綺寧撇過眼神，垂眸看著煮沸的淨水。
白的煙霧蒸騰開來，瀰漫在兩人的周圍，遮蓋著蘭綺寧臉上的表。
“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雲遮霧繞中，蘭綺寧的回答傳來，褚高明抬起手來，撥開那煙霧，關上了爐子的風門。
“本相自然是有驕傲的本事。你現在如此氣，可不要忘了，不久之前，你還跪在本相的面前，在大雨中卑微進泥土裡，求本相高抬貴手幫助你。”
他們兩個人互相瞭解，知道什麼話才能傷到對方，褚高明將蘭綺寧微微皺眉的作收進眼底，彎笑了笑，以一種調戲的姿態，準備蘭綺寧的臉。
蘭綺寧幾乎是啟了某種程度一般，抬起手來隔檔住了褚高明的手，阻止褚高明的作。
褚高明歪著頭笑了笑，眼神就好像在說——瞧，還是我瞭解你，我甚至都能猜到你的下一步作，隨後就著蘭綺寧的手背翻過手，握住了蘭綺寧的手。
蘭綺寧立刻要掙，褚高明卻往回拉，蘭綺寧整個人都彎下腰來，胳膊肘支在了茶案上。
蘭綺寧不得不以一種自下而上的表，仰著褚高明。
“褚高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固然好，但你就從來沒有想過，爬上那最高的位置，試一試嗎？”
蘭綺寧見掙不開，換了一種方式開口。
“沒有想過，你沒有必要激將本相。不過，就算本相想過，這件事又和你有何干系，你是本相的誰？”
褚高明的話帶了幾分頑皮，神就好像是在蔑視人類的貌邊牧。
蘭綺寧咬了咬牙，清楚褚高明不過是剛剛才得知他真實的世，他因為年的經歷，不喜歡那些不切實際的宏大什，而是更喜歡腳踏實際，握在手中可以實現的謀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