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那你呢，你既然知道的這麼清楚，你為什麼沒有跟著潘氏出去，還是說你跟著潘氏出去，眼睜睜地看著潘氏被殺，又跑了回來。而賊未免多事，沒有加害與你，拿著財跑了。”
褚高明似乎並沒有生氣，語氣似乎還是毫無波瀾，但那分析的篤定語氣，還是讓留冬驚恐起來。
“不，不是這樣的。”留冬慌慌張張，下意識地瞥了邵清姿一眼，邵清姿趕低下頭，不去理，只是舉著帕子眼淚。
留冬嚥了一口口水，立即道：“奴婢自然跟著潘夫人追了出去，只是潘夫人眼裡只有珠寶跑的實在太快，再加上那賊可以繞著古怪的線路，暈頭轉向的，奴婢實在是沒跟上......等奴婢跟上的時候，潘夫人已經就......已經就......”
褚高明看著哆哆嗦嗦的模樣，突然就笑了出來。
留冬有些奇怪，沒反應過褚高明為什麼笑。
“還是那句話，既然你早就知道，潘氏被賊殺死了，你為什麼沒有上報。最後發現的，是從外面辦完事回來的褚慈！？”
褚高明已經明白了，留冬因為張，完全是在說謊，無論如何，一時半會兒時不會從口中聽到真話了。
留冬啞口無言，無助地看向邵清姿，邵清姿不可能會為澄清，把這事攔下來。
要的，就是留冬百口莫辯，在留冬自己也不知道兇手是誰的況下，讓先說一通謊話，讓褚高明不會再相信留冬的任何供詞。
邵清姿看著褚高明，只聽褚高明終於說出了想要聽到的話。
“把留冬押下去，容後再審。褚慈，去報；潘氏的便放在此不要，派個人守在這裡，等府的人來查。”
潘敏芝怎麼說也是華侯府的千金，在他府上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他肯定是要給人一個代的。
未免徇私，這個代不能他來給，而只能秉公辦理。
褚高明沒想到，今日剛跟蘭綺寧的關係有了些緩和，回到府裡就出了這樣的事。褚高明瞧著褚慈出去吩咐下人報，又安排留守看的人，轉頭看向邵清姿。
潘敏芝的，已經是從後門的假山後面轉移到此的，想必這途中已經是驚了府裡全部的人。
他想到自己一進府來，直接忘記去照顧邵清姿的心了，現在回想起來，該嚇壞了吧？
褚高明想到此，便走了過來，挑起邵清姿的臉，用指腹拭去臉頰上的淚水。
“驚了嗎？”
褚高明溫溫地問著，邵清姿也溫溫地應著，臉頰泛紅，像一隻惹人惜的小兔子。
“我好難過，潘妹妹明明昨天還在跟我有說有笑的，說帝京都在傳，明個兒會下帝京這一個冬季的最後一場雪，之後氣溫就要逐漸升溫，漸漸春了......明明還約好了今天我們還要一起去外面看雪的......”
“別難過了，生死有命。”
“可潘妹妹本不應該遭著這些的，本來不用死的......”邵清姿越哭越難過，褚高明便攬住了邵清姿，將抱進懷裡。
“別哭了，別哭了。”褚高明輕聲哄著，邵清姿倒真的像在被他哄著一樣，在這個聲音中漸漸平復下來，只剩下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