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蕭長祁目銳利的看著錢縣令,直看的人冷汗涔涔。
好一會兒,就當錢縣令以為蕭長祁看穿了他的把戲的時候,蕭長祁卻只是微微頷首,“那邊有勞錢縣令了。”
錢縣令心中暗自慶幸自己暫時躲過了一劫,連忙點頭哈腰的應承下來,一邊吩咐手下人去準備那份本就不存在的災報告,一邊又悄悄吩咐另一撥人去把他早些時候準備好的那些姿容出的子出來,等著待會在宴席上的時候送出去。
人鄉,英雄冢。
任憑蕭長祁再怎麼冷酷無,他就不信一個正好年華的男子能夠在眾多千百的大人的聲暖語中坐懷不。
是看著他邊帶著這位國天香,姿窈窕的丫鬟,錢縣令就斷定蕭長祁只是個表面正經的人。
蕭長祁一行人瞧著錢縣令退下去消失在門外的影,只留下幾個僕役領著他們前往宴席。
雨下的大,林逸是和他的同鄉好友周季共撐一傘的。周季也是今年新進的一個進士,只不過他不像一甲前三名那麼風,雖然他也是文采斐然有才名的一個文人才子,但因為這次名次只排在二甲的中後遊,在今年的這一批新科進士中,便有些泯然眾人矣了。
蕭長祁是在蘭谿閣宴會那一日看中他的才學的,於是在殿試結束以後就悄悄的把人收到自己麾下了。
周季向來是個多話的人,尤其在人面前,分外能聊,此時和林逸兩人挨在一起,噼裡啪啦的雨點落下來打在傘上,又沿著傘的邊緣落下,形了一個天然的水簾屏障,稍微隔幾步,便沒人能夠聽清他們在傘下說的話。
於是周季用胳膊肘搗一搗林逸的腰:“我們來賭一賭,看看這位錢縣令能否像他說的那樣,在我們吃過飯以後將王爺要的那些東西送上來。”
林逸點頭:“好,我賭他不能。”
周季搖搖頭:“不不不,我賭他不能,你賭他能。”
林逸輕笑一聲,“既然這樣,那便沒得賭了。”
周季撓撓頭,嘆口氣,“只怪這錢縣令太過無用,連演戲都演不好,我們兩個聰明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心虛膽怯。等會他拿不出王爺想要的東西,可就慘了。”
林逸聞言,角再度勾起一抹笑意:“你覺得王爺就不是聰明人了嗎?”
周季:“王爺當然是這天底下頂頂聰明的人了......”
誒,那既然這樣,連他們這樣比王爺次一等的聰明人都能夠看出錢縣令在裝模作樣的演戲,王爺又怎麼會看不出錢縣令那拙劣的把戲呢?
不等周季再和林逸多說幾句,吃飯的地方就到了。蕭長祁自然是被僕役們領到主位上坐下,隨他而來的其他員們也都紛紛按職位資歷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他們剛一坐好,就有相貌清秀的侍們端來可口的菜餚,樂聲響起,穿著輕薄的子從門外款款步屋裡,伴隨著樂聲跳起了人的舞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