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蕭長祁看著琉璃臉上堅決的神，眼裡閃過一複雜。
他沉片刻，忽而緩緩對琉璃問道：“琉璃，你是否很介意你的奴籍份？”
琉璃聞言，只是沉默。
沉默本就代表了的回答。
是了，怎麼可能不介意呢？
奴婢是可以被主家隨意打殺的份，是見到誰都要行禮的份。甚至在一些人眼裡，奴婢本就不算是人，只是一些長著人的樣子的牲畜，可以隨意買賣。
上輩子最後會落到那個結局，不都是因為奴婢的份嗎？
若是王府後院裡其幾位妾那樣以良家子份被納進王府的，王妃沈碧荷又怎麼能像對待一隻小貓小狗似的隨意取了的命，而甚至不需要給個代。
著琉璃此時的沉默，蕭長祁知道了的答案。
他心中忽而升起幾不悅，琉璃就這麼討厭在他邊當他的丫鬟嗎？
他問：“你雖然是奴籍，但你如今在王府吃的用的本王都沒有一一毫的虧待於你。本王給你的待遇早就超過了對一般奴婢的待遇，在前院，除了本王以外，哪個下人不要聽你的話？哪個人敢把你當做奴婢？連今安都不敢對你頤指氣使的說話。”
說著，蕭長祁終究還是把最後那句話也說出來了：“本王心裡本沒有把你當做奴婢。”
所以你在計較些什麼？你為什麼會對奴婢這個份耿耿於懷？既然對奴婢的份這麼耿耿於懷，又為什麼不願意進後院當本王名正言順的人？
只能說沒有做過奴才的人，永遠不懂得底層人的苦。
蕭長祁永遠不會明白琉璃對自己是奴籍這個份的心結有多麼深。
琉璃聽著蕭長祁這一番似乎是指責的話，眼圈不知在什麼時候紅了一週，依舊沒有抬頭，卻開口問了蕭長祁一句：“那奴婢敢問，王爺未曾把奴婢當做奴婢的話，又把奴婢當做了什麼呢？一個揮之即來招之即去的玩意兒？還是可以隨時跟在邊暖床的好用件？”
琉璃這番質問的話一齣口，蕭長祁的臉便驟然一沉。
他的語氣中似乎夾著滔天的怒火，用低沉的聲音喊了一聲琉璃的名字：“琉璃。”
琉璃跟在蕭長祁邊許久了，哪怕加上前世，也從來沒有見蕭長祁生過這麼大的怒火。
他這麼生氣，倒好像說的話一點道理也沒有了一樣。
可是不就是這樣的嗎？
就算在他的心裡不是個奴婢，但也不會是什麼可以和他平等相的人。更何況就算蕭長祁不把當奴婢了，那又怎麼樣呢，蕭長祁心裡這麼想著，就真的不是奴婢了嗎？其他人，後院的王妃、側妃，其他份高高在上的一些主子們，都只會把當一個奴婢。在府戶籍上登記的份，也一直都是奴婢。
就算蕭長祁是主子，他也管不了心裡是怎麼想的吧？
琉璃覺到蕭長祁已經離開桌案，走到面前來了，但依舊沒抬起頭來。今天唯一後悔的就是自己實在沒忍住，竟然把自己心裡想的事給說出來了。
依著蕭長祁的脾氣和他現在這副怒火沖天的樣子，自己今天說不定又要被他狠狠收拾一頓。
要是他太過生氣了，會直接把殺了嗎？
應該是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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