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祁王府前院。
蕭長祁一回府便人搬了長板凳出來，把沈敬中剝了服按在凳子上打，這素來是各家府邸裡用來對付犯了重錯的下人的刑罰。
不痛，更人把面子給丟了。
琉璃上輩子便是被沈碧荷院子裡的人按在這樣的長條板凳上，一下下打的皮開'綻模糊，活生生打死的。此時看著這彷彿帶著寒意的刑，不由得瑟了一下。
蕭長祁見琉璃害怕，安：“別怕，沈敬中這人皮糙厚，不會流太多的。”
只不過上一次的板子只打了十杖，這一次總得打個七八十杖，才能讓他長記。
沈敬中只覺屁一涼，聽見蕭長祁站在高高的青石臺階上，淡淡的說要杖責他八十板子，他的魂都快嚇沒了。
他語無倫次的道：“姐夫，祁王殿下，我不服氣，你憑什麼打我這麼多杖？之前我調'戲良家子也不過就捱了十杖，今日我不過就是調戲一個丫鬟而已，這種賣'為奴的丫鬟本就是賤命一條，們本就算不上是人，我調'戲一下怎麼了？就算我今天打死了一個丫鬟，府也不會判我死罪的。何況我今天本沒打殺人，不過是調'戲一番，不至於要遭這麼大罪吧？”
沈碧荷恰巧在這時闖進了正院，聽了沈敬中這番話眼裡便是一亮，覺得沈敬中這番話實在很有道理。
來的路上還以為沈敬中今天是直接在鬧市裡強迫了哪個良家婦，又被蕭長祁撞見才憂心忡忡的。
沒想到不過只是一個可以買賣的丫鬟而已。
那這便不是什麼大事了。
“王爺，敬中說的有道理。不過是一個丫鬟而已，敬中調'戲了又有什麼關係？說不定那丫鬟在府上早已被人要過多次了，本就不是清白之。大不了打聽清楚那丫鬟是哪家府裡的，我們跟那丫鬟的主人商量商量，把人買過來就是了。”
沈碧荷忙著人去把沈敬中從板凳上抬起來，又給他穿好外，沒注意到蕭長祁臉上隨著話音落下愈發冰冷的神。
沈碧荷還在接著道：“就讓沈國公府出銀子把那丫鬟買下來，放到敬中邊當個通房侍妾，這件事也就解決了，何必鬧得這麼大？”
沈敬中先是被他姐姐的話說的心頭一喜，若是真的能因為這件事把琉璃給要到自己邊，那還真是一樁事。
不過隨即他瞧見了蕭長祁臉上那難看的像是準備殺人全家一樣的神，心裡瞬間打了個哆嗦，一百多斤的也抵擋不了心裡呼嘯的寒風。
“長姐，你別說了。”
沈碧荷被自家弟弟拉著袖子截斷了話頭，不解的看他：“你不喜歡那丫鬟？那也得買回國公府裡，不然調戲別人府裡的丫鬟，對你名聲不好。”
琉璃聽著沈碧荷的這些話，即便知道蕭長祁絕不可能把自己賣到沈國公府去，但依舊會因為這句話而到空害怕。
沈碧荷說的這些話字字句句都在提醒著，只是一個隨時可以被買賣、被換的件。
一日沒有擺奴籍掌握自由，就一日不能安定下來，日日都要擔驚怕。
蕭長祁的餘看見了琉璃在沈碧荷說完那番話後瑟發抖的子，就彷彿春日剛剛出新芽的柳枝那般，被風一吹就要折了。
他心頭湧起盛大的怒火和對琉璃說不出的疼惜，想起之前在新南縣時琉璃說不想茯苓跟一起奴籍的話。
那時他氣琉璃對一個奴婢的份耿耿於懷，不在意他的看重與恩寵。
現在才發覺沈碧荷一口一個奴婢的話是這麼的傷人。
蕭長祁冷眼瞧著沈碧荷臉上理所當然的神，“本王竟然不知，'沈敬中'這三個字在京城裡竟然還有需要顧及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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