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琉璃在和溫可兒說話的時候,蕭長祁正在審問雲霜。
王府的地牢和新南縣那破敗的地方可不一樣。
祁王府是最近十來年才修建的,地牢更是這幾年才建的,裡面都還沒關過什麼人。比起新南縣怎麼著也已經用過了幾十年的牢房來說,要乾淨整潔的多。
雲霜被關押在牢房最裡面。其實王府暗衛並沒有對用多刑罰,雲霜就把大多數事代了,畢竟雲霜也是一個沒過什麼苦的人。
雖然家境不好,從小就被賣進宮裡,但是進宮以後,規矩學得好,很快被分到莊妃宮裡去了。莊妃想著自己的兒子膝下的子嗣實在單薄,又看見雲霜長得漂亮,早就有心想要將雲霜送到祁王府去給蕭長祁延綿子嗣了。
皇宮裡面的宮嬤嬤們,哪個不是心有七竅。們看出了莊妃對雲霜的另眼所待,知道雲霜憑著一張臉,命好以後有可能當上主子,也沒人特意去為難,還時不時給方便。
所以在雲霜長開了以後,在宮裡本沒幹什麼苦活累活,都是一些輕巧的活計。為了讓雲霜日後在祁王府能更好的紅袖添香,並且為自己的兒子生下聰慧些的兒子兒,莊妃還特意讓一些識文弄墨的嬤嬤去帶著雲霜學習。
雲霜這一路的長軌跡,比起琉璃的幸運來,也不遑多讓。
所以沒過什麼苦楚,心智不堅定,皮又太過的雲霜,才捱過了第一道鞭刑就忍不下去了,把自己當初皇帝聖壽時在宮裡和軒王勾結上的事給吐了出來。
同時因為太過嫉妒琉璃,哪怕知道自己沒好下場,也依舊想要拉琉璃下馬。
憑什麼都是命賤的丫鬟,甚至還是莊妃娘娘親自賜給王爺的丫鬟,可最終自己快要死了,琉璃卻可以到王爺的寵,離奴籍,日後當食無憂的主子?
雲霜心裡的嫉火騰騰燃燒著,看著在昏暗的燭中依舊丰神俊朗,猶如天神般的王爺,道:“王爺,奴婢知錯,奴婢是死罪。可是那日皇上聖壽,奴婢是先看見琉璃和軒王在一起說話,想要去探聽琉璃和軒王之間談了些什麼,才會被軒王殿下發現,從而脅迫奴婢為他做事的。”
“琉璃肯定早就被軒王殿下收買了。”
蕭長祁聽著雲霜說的話,面上沒什麼表,可就是這副淡淡的樣子,反而讓雲霜覺得蕭長祁其實是聽進去了的話。
“王爺,奴婢那天是真的親眼見過琉璃和軒王殿下十分親的站在一起,說不定琉璃爬了軒王殿下的床,句句屬實。奴婢不忍心王爺被琉璃瞞在鼓中,這才特意告知的。奴婢不求以此將功贖罪,只求王爺對奴婢和琉璃一視同仁。”
站在蕭長祁後的今安心中都有些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一視同仁?
這要怎麼一視同仁?
琉璃那可是王爺的人了,他今安都沒了把握能比得上琉璃在王爺心裡的地位。而云霜只不過是一個才到王爺邊沒多時日的丫鬟而已,孰輕孰重,孰親孰疏,這不是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的嗎?
果然,今安聽見蕭長祁冷冷的笑了一聲:“不必顧左右而言他,本王只想知道,你對軒王府那邊傳了什麼訊息?”
雲霜道:“奴婢無能,並未在祁王府找到什麼有價值的訊息,也就談不上給祁王府傳訊息了。”
雲霜眼裡含淚,希蕭長祁能夠看在並未對祁王府造什麼不可估量的損失的份上,對從輕發落。
蕭長祁卻不說話,只是用冰冷的眸看著雲霜,上極震懾力的威勢毫無保留的像雲霜去。
雲霜心理素質本來就不高,面對蕭長祁真的殺過人出來的威儀赫赫,沒撐多久,便又主說道:“奴婢之前從王爺的書房裡翻出來一封信,上面沒寫什麼要的事,只是寫了王爺要給一個丫鬟奴籍的事。因為奴婢在祁王府的這幾個月實在無所建樹,便只好把那封信拿去給軒王殿下差了。”
雲霜可憐道,一雙素來清冷的眸子裡含著水。
一直是個人,上還有一極為特別的氣質。如果不是人的話,也不會讓莊妃在眾多宮當中挑中了的。
因此,這般了鞭傷上流又眸落淚的形,實在是讓男子容。
只不過如今在此的男人除了心智堅定的蕭長祁以外,便只有早就沒有了男子最重要工的今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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