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這問題來的突然，也不好回答。
這是該說蕭長祁喜歡還是不喜歡呢？
琉璃一時間不準莊妃的用意，只能斟酌著回答：“臣柳之姿，不敢妄言王爺的心意。”
莊妃的眼神微微流轉，心想這倒是個聰明的。
“抬起頭來給本宮看看。”
琉璃微微抬起臉，視線卻並不敢往上看莊妃的面孔，而是低了視線平視前方，把目放到莊妃捧著茶盞的手上。
莊妃將視線投到琉璃臉上，眉如遠山，眸若秋水，若點朱，只不過略施黛，便得不可方。
有這麼一張臉，難怪蕭長祁會願意納為側妃。
不過人則矣，若是因為這份超出尋常的容貌了男人的心思，怕是不妥。
況且琉璃的容貌如此盛極，還沒進祁王府呢，就已經招了沈碧荷和江雲輕的眼。再加之琉璃對蕭長祁又有救命之恩在，等進了王府以後，恐怕的舉止難免會輕狂些。要是依仗著自己的容貌，跟沈碧荷們鬥起來了，可不利於祁王府後院的安穩。
這麼想著，莊妃便有心想要打琉璃一番，免得進王府以後輕狂起來。
“長的倒是漂亮，”莊妃淡淡道。
琉璃一下子就覺莊妃的態度冷了下來，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但莊妃這話顯然也沒有要接茬的意思，便緘默不言。
莊妃接著道：“本宮記得你從前是祁王邊的丫鬟，想來規矩應該學的極好，便替本宮倒杯茶吧。”
莊妃旁的大宮連忙讓開了位置，琉璃上前，小心的給莊妃倒了杯茶。
莊妃卻看也沒看一眼，只是對自己的宮吩咐道：“水太涼了，去重新提壺熱水來。”
琉璃彷彿知道莊妃要幹什麼了，心微微的提了起來。
果然，等祥福宮的宮將新的熱水提過來以後，莊妃就吩咐琉璃重新給泡茶，用滾燙的茶水一遍一遍的倒進青瓷茶盞裡，大約這麼倒了七八次吧，莊妃才終於鬆口：“這次泡的才算還行，不過連杯茶都不好，想來從前在祁王府時，祁王對你等太過寬和了些，規矩還是得好好學。”
莊妃彷彿沒有看見琉璃手上捧著的滾燙的茶水，接著訓斥道：“以後進了王府，也算當了主子，更要謹記好自己的本分，好好照顧王爺，別犯這些驕縱輕狂的病了。”
琉璃的手指捧著茶盞，指尖著茶水滾燙的熱度，燙的幾乎拿不住了。
有心想要辯解自己並沒有驕縱過，更沒有輕狂過，但是莊妃顯然不會願意聽見這些為自己解釋的話。
再這麼端下去，定然是要把這茶盞給摔了的，到時候又是罪加一等，更要苦，琉璃只好快快應了事，奢著莊妃能夠儘快讓解。
只是莊妃如今有心想要折騰，哪會這麼輕易做罷。
莊妃瞧著琉璃手指抖的模樣，也知道快拿不穩了，怕琉璃手上的茶水摔了以後濺到上燙傷自己，便起了，做出要離開的樣子：“你便捧著這杯茶，在這站著好好反省一下。”
反省什麼？
琉璃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地方要反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