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酒釀猛回手，
直到寬大的袖擺遮住手背，才意識到自己多魯莽，
沈淵是主子，睡都不能拒絕，牽個手算什麼…
慌忙看向男人，還好沒生氣，就像什麼都沒發生，繼續往前走著，大抵是夜裡降溫降得厲害，籠起了袖子，手臂疊在前。
氣氛突然變凝固，酒釀心突突跳，手心也出了汗，指尖蹭過膩膩的，
掏空腦袋才想到新話頭，
“老爺...你...你在查司一般都幹些什麼啊...”
是個蠢到家的問題，但眼下腦子能就不錯了，只能想到這個，
沈淵沉默，看起來是被蠢到了，嘆口氣，回道，
“查案、審案、寫案卷，偶爾去牢裡審人，日復一日，沒什麼新鮮的。”他頓了頓，側頭瞥了酒釀一眼，“你問這些做什麼？難不想替我分擔？”
“還審人吶...”酒釀訕訕道，後背突然又疼又，鞭子留下的疤還在，細細長長的淡織在皮上，不多不，恰好十五條。
“那…那要是什麼都招，是不是就不用捱打了？”問，
“司證堂刑是為了震懾平民百姓，查司審案子用不著大干戈，進來的都是在朝為的，說不準要被皇上提審，見不面。”
“那你怎麼審，牢門一關，給張紙給支筆他們自己就招了？”
“是。”沈淵答道，
酒釀沒從他臉上看到說笑的痕跡，正詫異著，就聽男人輕笑，
“怎麼，是揹著我犯了什麼錯，打探報來了？”
酒釀後背瞬間起了戰慄，腰上香囊隨著步子一下下打著，
裡面藏著避子藥…
“我就好奇嘛…小時候看話本子，裡面說到好多酷刑，有次看到一個人被冤枉，不肯簽字畫押，獄卒就用刀在他腦門劃道口，吊起來，用水銀沿著傷口灌進去，水銀往下墜的時候就把皮和給分開了…然後那人的皮就給蛻下來了…就剩個紅通通的子掛架子上扭…”
那人聽完不悅地皺眉，似是不喜歡這種獵奇腥的節，
“你想多了。”沈淵道，“人招供就像熬鷹，再的骨頭，往死牢裡扔幾天就什麼都說了。”
“死牢…？”酒釀歪頭，
“無聲無的牢房，四面都是磚牆，只有一張床大，起先會過頂端的窗子每日放點進來，獄卒也會偶爾去說說話，這時候犯人雖到不安，但大部分依舊不會招。”
“但無妨，這時候只要撤掉獄卒的巡查，關上最外面的石門，隔絕所有聲響，再堵上天窗，死牢就徹底陷黑暗。”
“只要靜靜等上三天，再開啟門，犯人就會哭天喊地地求著招供。不傷分毫，但從此順從的像只貓。”
酒釀越聽越不信，但沈淵的語氣不像在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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