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沈淵後半夜就走了,
說是要先皇上一步出發,
酒釀睡得迷迷糊糊,就覺得離別的吻特別漫長,也特別熾熱,懶得把眼睛睜開,雙微啟,隨那人去了,
人剛走就加大了安神香的劑量,
銅爐嫋嫋升起白煙,清苦的草藥味鑽鼻腔,藉著藥勁勉強睡了一覺,
睡足了,腦子就清醒了,
思來想去覺得盛京出子肯定和三皇子不開干係,
沈淵料理公務的時候從來不避諱,每每和員談話,都會躲在屏風後面有一句沒一句地聽,
聽到過三皇子和太子的黨爭,還聽到過李玄和三皇子來往頗多,更聽到過李玄和暗門的人有來往,和沿海一帶的勢力頗為切,
秦意的生意就集中在沿海地區,白手起家多艱難,只希不要被李玄那個混蛋東西牽連…
不過此事說來也奇怪,
既然黨爭都鬧的要大干戈了,皇上這個時候離京又是什麼意思。
…
沈淵離開後日子越發舒坦起來,
舒坦歸舒坦,但容兒人還沒見著,始終覺心裡懸著的石頭沒落地,
等著送酸梅湯的姑娘再次出現,等了三天,一無所獲,第四天的時候便開始焦急了起來,
現在肚裡的孩子才兩個多月,落起來容易些,等月份大了再打,指不定會要了的命。
…
沒等來那姑娘,等來了舅母,
那老婦人一灰布麻,提溜著一串油紙包好的點心,見出門立馬笑嘻嘻迎了上來,
“六六誒!我的個好六六!可想死舅母了!”老婦人一拍大,張開雙臂就要抱,被隨行的丫鬟客氣擋下了,道,“我們姑娘有了孕,見諒。”
人一聽雙眼登時閃過,哎呦一聲拍手,盯著酒釀肚子的眼睛都直了,
問,“幾個月了啊?”
酒釀回,“兩個多月,舅母,容兒呢,怎麼沒和你一起來?”
人滿臉堆笑,一雙胖手想又不敢,稽的像在跳大神,說,“容兒在家呢,出來給買點心的。”說著晃晃手上的油紙包,
“哎呦這肚子,兩個月啊…可以可以,你看這肚形,肯定是個帶棒子的!我們六六就是有福氣,哪天當上沈府主母,別忘了咱們老兩口!。”
說罷又問,“哦對了,你既然懷了沈老爺的種,他有沒有給你賞錢啊?給了多,夠不夠給老兩口在環城置個宅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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