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為何?”
“不喜被打擾。”
謊話!
他們一路奔波,這人從沒包下過酒樓客棧,
況且天字號的廂房獨佔一層,本無需擔心被打擾。
“是李玄…”酒釀慌了神,“是被李玄盯上了,所以才清空酒樓的嗎…”
沈淵只說用不著煩心,
可事關家命,哪有不煩心的道理,
“怎麼辦…”焦急道,“軍在這裡有多人,你的人能制住他們嗎…”
“莽夫有何可懼。”沈淵語氣輕鬆,甚至換下了外袍,毫無顧忌。
酒釀啪的合上窗,怒道,“小心駛得萬年船,如此自大,別把我也害死了!”
“你死了有我陪著,怕什麼。”沈淵說,
酒釀給氣到翻白眼,
都怪自己太無能,無計可施,命都由不得自己。
明知我命由天不由我,酒釀還是想做垂死掙扎,“弩箭你帶上來了嗎?”
“找門口侍衛要去。”
酒釀聽了馬上去要,拿了把袖珍小弩回來,
雖小,威力巨大,穿頭顱輕而易舉,
關上門,搭箭上膛,正對沈淵,
那人蹙眉看一眼,都懶得躲,“要不要給你代下蟒印在哪,以免我死了,侍衛不聽你指揮。”
“在哪?”酒釀問,
“外袍袖子裡。”
“怎麼用?”
“拿著就行,誰拿著他們就聽誰的。”
“太荒唐了吧!萬一給搶走怎麼辦。”
“知道荒唐還不把箭放下來!”沈淵語氣不耐,抖開被褥,攤的和麵餅一樣平,“上床去。”
酒釀悻悻放下武,卸下膛口,抱著弩箭鑽進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