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經過萬年火海,比過去還要更盛幾分。
四位神使敬佩之餘,心下亦是難不已。
“尊上,您苦了......”老者哆嗦著,想要開口寬幾句,卻覺得所有的話在尊上這些年的苦楚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金中的人卻是神淡然,像是沒聽到那句“苦了”一般。
只淡聲問:“可查清了?”
“是,我等查到兩件事。”老者暫且將心中那些慨了下去,先代不在此地的烏卓,說出了他查到的那件事。
“屬下擔心,會有有意者憑藉那髮,追尋您的去......”老者滿目擔憂。
“那髮不必多慮,已被本尊毀去。”金中,白玉冠傲然而立的人眼中並無意外。
停頓了一下,接著吐出三個字:“從查。”
“尊上的意思是......”老者眼神一,眼中閃過一抹不願置信。
旁邊另外三位神使,也在這時明白不過來,不由同時攥手心,眼中浮現與老者相同,恍然卻又不願相信的神。
從查!
無需尊上再多解釋,他們也聽懂了這三個字的含義。
尊上是說,那竊取髮的賊人,並非從外面嵌進無垢境的。
而是無垢境中出現了鬼!
醒來的,或許並不只有他們五個。
南神殿不同其他三方神殿。神使大多不是刻意招攬,而是上一任神尊與其神四救回來的。
還有數,是尊上曾經打遍九天時,仗義出手帶回來的。
他們這些神使不是過尊上爹孃的恩惠,就是過尊上的恩惠,最是忠心不過。
可如今......
他們之中卻有人背叛了尊上。
昭與晦月沒有作聲,雙手卻攥拳,眼中出如出一轍的冰冷殺意。
藕青揮舞著白的小胳膊,咬牙切齒,“讓小爺知道是誰,小爺定要把他打得滿地找牙!”
旁的老者也正氣憤著,聞言抬手,往他腦門上輕輕敲了一下,“尊上面前,不得無禮。”
藕青蔫蔫地閉上了。
下方火海金中的影,再次開口:“玉靈貓一事,可有進展?”
“有。”才剛把閉上的藕青神一凜,連忙又將自己上掰下來的一截斷藕,送下方火海之中。
火焰即將燒燎到藕節之時,一縷金將它牢牢包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