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難從兩人上看出相似的地方。
這怎麼看這也不像是一對父子呀,那八卦,真的保真嗎?
見鬱嵐清目落在自己上,薛啟直脊背,努力收斂重傷剛醒的虛弱之態,“鬱真君,可是在下有什麼不妥?”
“沒有。”鬱嵐清搖了搖頭,將那些雜七雜八的小道訊息拋到腦後,指著烈宗舊址的方向,“薛道友,別的容後再說,現在有一件事,唯有你能辦到。”
薛啟聞言也正了神,“鬱真君請講。”
“我這裡有幾部馭功法,你且看看,略加參悟,隨後與我進烈宗舊址,試試能否催功法知到你那靈的存在。”
頓了頓,鬱嵐清又道:“若是不能,也盡力嘗試可否在知不到他方位的況下,對他施展控制。”
這是鬱嵐清目前所能想到唯一,也是最好的辦法。
他們對那神秘金丹修來自哪裡一無所知,姑且猜測那是一座與此界相連的小千界,在找不到口的況下,薛啟與長淵之間的主寵靈契,便了兩界間唯一有跡可尋的連繫。
這是一個突破口。
只要在催馭功法時,察覺到虛空扭轉之,便有可能順藤瓜,順利尋找到那神秘金丹修的出!
如此來看。
薛啟這條命,救回來的簡直太值了!
…
“你的傷勢可好一些了?”
山,將心法運轉完一整個周天,子睜開眼,轉頭看火堆另一邊趴著的靈犬。
察覺到的視線,靈犬也抬頭向回過來。
瞳孔幽深,本該明亮的眸子裡像是覆上一層霾,這是過苦難之後才會擁有的神。
就如一樣。
子抬手輕了一下靈犬頭頂,接著又取了幾段曬乾的靈木,加火堆。
火燒得更旺了些,驅散寒意。
子著跳的火苗,似是自言自語一般,緩緩開口:“其實,我也不知道帶你來這裡究竟是對是錯。”
“畢竟我也自難保。本以為躲到你們那裡,可以暫避一陣風頭,沒想到還是沒有避。”
“不過也不算毫無收穫。畢竟還救下了一個,與我一樣,同樣不被世人所容的你。”
著火堆的靈犬,聞言抬眸。
眼底出一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