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扭著腰肢走上前,故作關心地說道:“宋小姐,你和尤瑾之間有誤會,不如趁這個機會說清楚吧。大家都是朋友,不會介意的。”那假惺惺的語氣,讓人作嘔。
尤晨嗤笑一聲,滿臉不屑:“哼,他們之間哪有什麼誤會,說白了,不過是我哥嫌棄宋晚夕,婚姻存續的兩年裡,對冷漠至極,讓守了兩年活寡。說到底,就是不罷了。”
吳薇薇眼底閃過一抹滿意的芒,心滿意足地閉上了,暗自得意這場好戲愈發彩。
廖雪滿臉的難以置信,拔高了聲音,滿是惡意的揣測:“宋晚夕肯定在說謊,怎麼可能還是清白之?讀書那會,多男人圍著轉,還經常往單男教授家裡跑,一待就是一整晚,甚至還和安南去酒店開房!”
閱寧角勾起一抹嘲諷的輕笑,怪氣道:“是啊,現在醫療這麼發達,做個修復手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這話一齣口,就像一顆石子投了平靜的湖面,激起千層浪。
氣氛愈發僵滯,周圍的男人都被這火藥味嚇得不敢吭聲,大氣都不敢出。
尤瑾的目,依舊死死地定格在宋晚夕上,暗沉而複雜。
周遭那些對宋晚夕的質疑聲,此刻就像一把鋒利的尖刀,直直刺他的口,痛得他連呼吸都困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在這一刻,他本不在乎別人說什麼,他的世界裡,只有宋晚夕。
的一個眼神、一個作,都能牽扯著他的心。
尤晨就像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橫亙在他們中間。
跟他走,還是躲在尤晨後,宋晚夕的抉擇,對尤瑾來說,比什麼都重要,那是他最後的希。
“晚夕。”尤瑾的嗓音沙啞低沉,像是被砂紙打磨過,落寞的眸裡帶著一卑微的懇求,“跟我走。”那聲音裡,滿是疲憊與無奈。
尤晨急忙側頭,對宋晚夕說道:“你別理他。”
宋晚夕心裡跟明鏡似的,分得清誰更重要。
在場的人裡,論關係,尤瑾是與最親近的人,畢竟是共同生活了兩年的前夫,也是那個任由利用,卻毫無怨言的男人。
雖說打心底不想再提起那些不堪回首的過往,因為一切都已塵埃落定,再談也毫無意義。但也絕不會為了給尤晨面子,而故意讓尤瑾下不來臺。
宋晚夕深吸一口氣,緩緩從尤晨後走了出來,看向尤晨,認真地說:“我們之間的事,確實與你無關。”
尤晨的臉瞬間變得漆黑如墨,彷彿被人狠狠潑了一盆冷水,滿心的關切瞬間化作了失落。
宋晚夕一步步走到尤瑾面前,瑩潤的眸子靜靜地凝視著他,輕聲問道:“要去哪裡?”
平靜得沒有一波瀾。
尤瑾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切地牽起的手,在眾人的目聚焦之下,轉朝著漆黑的海邊走去。
海浪拍打著沙灘,發出沉悶的聲響,讓這個夜晚顯得更加孤寂。
沙子又又細,宋晚夕每走一步,都覺像是陷了無盡的回憶裡,越陷越深。
兩人並肩而行,影漸漸沒黑暗之中,彷彿被黑暗吞噬。
尤瑾的聲音在夜中響起,帶著無盡的懊悔:“晚夕,對不起,我真該狠狠給自己幾掌,或者跪在你面前,求你原諒我之前的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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