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嫵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膝蓋不偏不倚正頂在某個不該的地方,頓時慌起來:“對不起對不起!”
果然忙中出錯。
哎呀呀!!
陸璟朔的命子不會有事吧。
聽說那個地方很脆弱的。
桃嫵手忙腳地想爬起來,卻因為心虛手腳更加不聽使喚,反而讓況變得更糟。
陸璟朔:?!
他疼得倒吸冷氣,咬牙切齒道:“你是想謀殺親夫,還是想以後守活寡?”
“我......我不是故意的......”
桃嫵臉紅得快要滴,手腳並用地想挪開,卻又被襬絆住,整個人更加手忙腳。
陸璟朔忍無可忍,雙手掐住的腰一個翻,將輕輕放在一旁,自己迅速起下床。
桃嫵頓時慌了,連忙在床上跪坐起來,雙手合十:“大爺饒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然後繼續問,“那個,你,你要不要找大夫看看啊。”
說著,眼睛不自覺地往某瞄。
要是——
真的壞了。
真守活寡咋辦。
現在他們是沒什麼,可是那不是遲早的事嘛。
再說了,又不是什麼貞潔烈,某些事該如何還是應該如何啊。
說實話,也是有幾分期待的。
就是——
一時沒有做好準備。
所以,他們之間親也親了,也了,只是暫時沒突破底線吧。
本以為那次他們已經......打全壘了,後來發現並沒有。
桃嫵一臉無辜地眨著眼睛,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似的,還真誠地對著陸璟連連磕頭。
陸璟朔看著這般模樣,又好氣又好笑,額角突突直跳。
他走到床邊,咬牙切齒地說道:“以後不準再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