恥早已被不斷攀升的陌生快意漸漸淹沒,桃嫵覺得自己像是漂浮在溫熱的水中,五都被放大了,意識卻逐漸模糊。
終於忍不住,間溢位一聲抑不住的輕。
“嗯......”那聲音綿骨,帶著一破碎的甜膩,像小貓的嗚咽,連自己聽在耳中,都覺得無比人。
這是,發出的聲音?
天啊!!
怎麼那麼......
哎呀。
和之前看的片有什麼區別。
陸璟朔再也忍不住,手臂猛地收,一個用力便將已然癱在他懷裡的桃嫵整個打橫抱了起來。
天旋地轉間,桃嫵覺自己被放在桌子上。
冰涼堅的桌面與灼熱的形鮮明對比,讓不由自主地激靈了一下,“子玉~”
忍不住喚他的字。
這帶著音、又又糯的聲音如同最烈的催劑,更徹底地刺激了陸璟朔繃的神經。
他呼吸重,大手毫不猶豫地剝開了本就鬆散的月白中。
衫散落,燭下——
那一片細膩、白晃晃的一切毫無遮擋地呈現在他眼前。
太過白皙而有些刺目的,卻也是最極致的,足以讓任何男人瞬間失控。
陸璟朔的吻帶著燎原之火,一路向下。
桃嫵渾癱,幾乎失去了所有力氣。
“不要~”
嗓音綿長,桃嫵的聲音糯無力,帶著抖的尾音和一不易察覺的哭腔。
可聽在陸璟朔耳中,非但沒有起到任何阻止作用,反而更像是一種拒還迎的邀請。
他的作更急促和劇烈。
桌子隨著他們的作而微微搖晃。
“嗯~”
陸璟朔俯視著下連連、眼如的人兒,心澎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