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遊說著小心,已經很明顯暗示不要晚上打牌了,因為,這近距離的觀察,唐遊看到了王婆的財路宮上有顆芝麻大小的黑痣,那顴骨和耳朵相連有不褐斑點,這就是典型的破財痣,而且部位顯示了,就是朋友影響,應該是被牌友給算計而不自知罷了。
“對對對,就是就是,你說的太準確了,我做婚在外省都很出名的,收到的潤金也不,就是都輸在了牌捉上,人家打牌都能掙點零花,我這牌打出去,不僅掙不到,還倒著經費。”
這時候,王婆的眼裡已經沒有看唐遊的陌生了,而是滿眼的信任和依靠。
這職業雖然不是什麼值得提倡的,但是卻給人們一種心裡安和寄託,也算是積德了,來財一定不,還不費勁兒,遇上個有錢人,一定更是對言聽計從的,可這牌癮,也許能讓一夜間輸掉三對婚錢。
說到底,還是的牌友,都在算計,這職業,接婚,都是晚上開工,時間一長,自氣也重了,再晚上打牌,加上牌友算計,那真是一輸一個準兒。
“您應該打,或者不打,那就不破費了。”
唐遊頷首一笑。
“哎呀,拿話懟我?不打牌就不破費了?那不行,我想要你個方法,怎麼才能贏,或者,怎麼才能既可以打牌,又能保住我的收。”
王婆自己像說繞口令一樣,說了一堆,又想打牌,又不想輸太慘的話語,覺沒說明白,再次補充道,“別輸太多,可以打牌就行。”
還是想打啊?唐遊眼睛眯一條,無奈道,“那您換換牌友試試。”
剛說完,郝平安在旁邊忍不住笑了。
王婆看向他道,“你笑什麼?郝小二,敢嘲笑你王大娘?”
說著,王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要上去追打郝平安,可此刻,郝平安已經快步走到了郝貴父親旁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開始擺供品。
王婆只好做罷,回頭看到唐遊在盯著自己,於是重複了幾句唐遊說的那句,“換牌友?換牌友?換牌友?你是說?他們沒安好心?”
唐遊見王婆反應過來了,直接點了點頭。
“他們算計我?哼!臭小子們,看我回去後,怎麼收拾他們。”
王婆像忽然想到了什麼,又再次開口道,“你怎麼發現的?”
這時候,王婆眼神里有了一欽佩,就好像剛才唐遊給郝平安說元寶手那時候郝平安的眼神。
“您這影響偏財的位置是朋友宮,已經開始褐的痣了,要是不及時制止,就會慢慢變黑,到時候,不僅傷財,還影響觀呢!”
說到觀,唐遊忍不住再次看了王婆一眼,心裡想說,唉,現在就一點也不觀,之後長多黑痣也不會有太大變化。
“行,行,聽你的,我回去‘檢驗’一下。”
說完,王婆掏出一張名片,遞到了唐遊手裡,“有事找我打這個電話,免費接你的單子。”
唐遊剛要拒絕,自己一個大活人,可不想配婚,可看到的業務欄裡有八字測婚姻和店鋪起名字樣的時候,又把邊的拒絕嚥了回去。
也許用的上,算了,還是收下好了。
唐遊剛裝好名片,郝貴小姨梅梅說話了,“姐夫,小寶兒一直在家發燒呢,咱們趕進行吧,他一人看著我不放心。”
梅姨一黑,臉上雖然畫著淡妝,但是額頭上的橫紋仍然清晰可見,好像有一點底沒有勻開,正好就在那額頭的橫紋,這臉相,一定是有憂愁,這孩子病了,父母最心。
唐遊沒再多看,已經十點了,尤其是看到那些被紙錢包圍的紙人,還冒著淡淡的黑氣,唐遊心裡不咯噔了一下,快速走了過去,直接按照帶著拼音的招魂咒語,嘰裡咕嚕地生地念了一句,。
先是放鞭炮,然後燒紙錢紙人,最後就是說祝福語和分供品,這一切結束後,就可以各自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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