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好吧!我只說一個地方,去不去隨你,不行您再想想好吧?”
“行,一個東南五個半小時的車程,說一個就行,謝謝同志謝謝您!”
呂家義謝著售票員,這事兒麻煩人家確實奇怪了些。
“五個半小時的城市,在東南方,有定泉市,那是個旅遊景點有座仙廟,人們都願意去那玩兒去那祈福!您買張那兒的票嗎?五點五十的票!還有四十五分到站上車!”
售票員問著呂家義。
“好就去那玩兒,買票!”
呂家義剛要買票,手機鈴聲想起來了。
“喂?誰呀?怎麼了?這訊號不好?說清楚了啊?”
呂家義沒買票,就接了電話,接著自己父親來的電話。
“先生,你還買去那的票嗎?先生?”
售票員問著打電話的呂家義。
“售票員問你呢?還要不要去那的票?你買不買票啊?又打電話去了!”
呂家義後邊準備買票的人,問著呂家義還要不要那張票?
“不要,不要怕他們!爹我有辦法了…”
呂家義接著電話,和那一頭兒的父親這樣說著。
“不要了啊?他這人有病吧,真是的,下一位!”
售票員不知道他打電話,以為是和自己說的,不要去那裡的票了。
“不好意思,稍等一下,稍等一下!”
呂家義還以為售票員還在等著他,可是售票員已經等著下一位乘客買票了。
“你好,去哪買哪裡的票?”
售票員和下一位乘客說著買什麼票。
“就剛才他說的定泉市,我回家就要那兒的票!”
原來在呂家義後面排隊的乘客就是定泉市的人。
“這今天去定泉市的票最後一張了,您拿好票!”
售票員恰巧兒賣了去定泉市的最後一張票。
“什麼,有那麼多人去找我們家麻煩嗎?我還沒有找回卷跑的鉅款呢!聽誰說的?我要回來的?我現在還在路上去尋找著呢!他們不走是嗎?那我有個辦法,哎!爹,你不說劉哥在咱家幫忙攔著嗎?你讓他接電話!”
呂家義按著唐遊說的辦法和劉哥聯絡上了,電話的那一頭兒雜憤怒父母的哀求在呂家義心上狠狠地敲著。
“我們家真沒錢,我家家義在外面幫你們找錢去了!求大家夥兒散了吧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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